錢五很快親自將酒水點心送了上來,還貼心地問需不需要其他東西,得到否定的答案後,便安靜地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空間裡只剩下兄弟二人。
陳俊南熟練地開了瓶酒,給陳北雀倒了一小杯,又給自己滿上。他沒有急著喝,只是靠著舒適的沙發背,長腿交疊,目光落在明顯心神不寧的弟弟身上。
“行了,現在就咱哥倆,沒外人。” 陳俊南晃了晃酒杯,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漂亮的弧度,“說說吧,怎麼回事兒?從會議室出來就心事重重的,爸跟你說什麼了?還是……別的什麼事?”
陳北雀雙手捧著冰涼的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他低著頭,盯著杯中微微盪漾的酒液,沉默了半晌。包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陳北雀雙手捧著冰涼的酒杯,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他低著頭,盯著杯中微微盪漾的酒液,沉默了半晌。包廂裡很安靜,只有空調輕微的送風聲。
終於,他抬起頭,看向陳俊南。
陳俊南的眼神是少有的認真和關切,沒有戲謔,沒有調侃,是那種可以信賴的。兄長式的目光。這給了他一點勇氣。
“哥,” 陳北雀的聲音有些乾澀,但很清晰,“那我……就直說了。”
“說。” 陳俊南言簡意賅,身體微微前傾,做出傾聽的姿態,“我們倆之間,不用拐彎抹角,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天大的事,有哥在。”
這句“有哥在”,讓陳北雀心裡最後那點猶豫也消散了。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將壓在心底最深處的秘密說了出來:“我……我喜歡江醫生。就是……江南雁,江醫生。”
說完,他立刻又低下頭,耳根泛紅,不敢看陳俊南的反應,心跳如擂鼓。
陳俊南臉上的表情沒什麼太大變化,只是那雙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似乎在消化這個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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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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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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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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