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知道他們後來疏遠了周恆(雖然原因很複雜,並不僅僅因為性向)……
一股寒意從腳底竄起。父親到底還知道多少?他是不是早就有所懷疑,一直在暗中調查?
“爸!那。那是兩碼事!” 陳北雀的聲音發顫,努力辯解,“周恆他……他是他,我哥是我哥!而且周恆早就出國了,還沒畢業就走了,您不是也知道嗎?您不能用看周恆的眼光,去看待我哥啊!他跟齊副總真的……”
陳北雀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就在這時,玄關處傳來了清晰的門鎖轉動聲,緊接著是大門被推開的聲音。
客廳裡的空氣瞬間凝滯了。
陳建業和陳北雀同時猛地轉頭,看向門口。
陳俊南的身影率先出現在玄關的光影裡。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甚至顯得有些冷硬,眼神銳利,嘴唇緊抿,周身散發著一股“老子豁出去了”的決絕氣場。
他顯然是急匆匆趕回來的,外套甚至沒來得及完全穿好,只是隨意地搭在臂彎。
然而,讓陳建業瞳孔驟縮。陳北雀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幾乎停跳的是——
在陳俊南身後,半步之遙,齊夏也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大衣,身形清瘦挺拔,臉上依舊是他慣常的平靜淡漠,彷彿只是來參加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商務會面。他甚至從容地換上了訪客拖鞋,動作不疾不徐。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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