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意沒想到朱方圓心裡還想著要回家,她想回,只是她的情況跟朱方圓不一樣,她在現代已經死了,就算回去,也只是一縷幽魂。而朱方圓其實比她可憐,他雖然在這裡,但是除了她,他再沒有任何的親人了,孤獨一人,沒有成家,生活在現代已久,就算再努力,也很難適應這裡。就算適應了,那種再也回不去見不到親人的絕望,只怕是永生也無法排遣。
她不忍讓他絕望,安慰道:「這個以後再想法子吧,也許會找到回家的路,彆著急!」
朱方圓有些頹然,道:「說說而已,回去,談何容易?」
碗娘聽聞兩人的對話,甚是奇怪,問道:「莫非朱首領和我們家主子是同鄉?」
朱方圓有些愴然地看著碗娘,道:「是同鄉,只是我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碗娘哦了一聲,有些憐憫地看著朱方圓,道:「其實,只要心在,哪裡都可以是家,既來之則安之,好好享受現在的生活吧。」
道理誰都知道,朱方圓也不止萬次這樣安慰自己,可惜,無論白日里再怎麼沉澱心靈,到了晚上,思鄉愁緒一爆發,那感覺,真是比死還難受。
雖然諸葛明勸阻,但是溫意到底還是放心不下宋雲謙,而且,她希望自己能夠親自操辦柔妃和青兒的喪事,對柔妃,她是有憐惜,疼痛和愧疚,對青兒,她心疼,這麼一位善良的姑娘,遭遇了那麼多不幸的事情,最後還要被當做刺客處決了,想起這些,她心裡就難受得很。
回宮的路上,碗娘取出一個布包,遞給溫意,輕聲道:「這是奴婢在苦兒姑娘身上找到的,算是她的遺物,奴婢開啟布袋開過,裡面有一封信,是用蠟封口了的,奴婢不敢拆開!」
溫意開啟布袋,裡面有一個玉佩,圓形的玉佩上雕著飛鳳,記得以前為可兒治療的時候看到過她妝臺上有一個同樣的玉佩,只是一直沒有見她佩戴過。
除了玉佩,還有一根髮簪,這支髮簪是木頭做的,簪頭雕著蘭花,聖潔而美麗。不知道為何,溫意一看這支髮簪,就覺得是宋雲謙送給她的。
想來當初的少男少女情懷,都是最真摯的。溫意沒有吃醋,只覺得有些傷感和憐惜,假如當初可兒沒有對青兒下手,想必如今青兒跟宋雲謙已經是很幸福的一對了。
除了這兩樣物件,還有一封信,這信封已經微微發黃,封口滴蠟,上面沒有字,看不出是誰寫的。溫意用髮簪挑開滴蠟,抽出信箋,信箋已經發黃,有些字跡甚至化開了,但是,還是模糊可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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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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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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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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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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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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