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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一七五 (36)(2)

那可不只是說了悄悄話——慕容晏臉頰一紅,假裝沒聽見,只解釋道:“王啟德布這一局,一則,是想看我自身難保,二則,他喜歡把一切掌控在手裡的感覺,看著我一步步按照他的佈局輸給他,他也暢快。所以,我們現在該跳出他這一局了。”

沈琚被這麼一提醒,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說,不管這案子了?”

“不,要管,當然要管,要讓王啟德以為我們還在他的局裡,都被這案子拖住,自顧不暇。”慕容晏笑道,“但是就像父親說的,最好的法子,不是證明我不是兇手,而是像你早上說的那樣。”

“只要王家轟轟烈烈地倒下,我就是在匡扶正義、除惡務盡,那時便不會再有人在意,王天恩到底是怎麼死的。”

“所以聲東擊西,就是還要讓王啟德以為我們被他這佈局拖住了腿,只要讓他以為我還在想法子自證清白,就給了我們時間來摸清他的底細。無論是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銀兩,還是由他鋪開的羅網……他以為是在看我們在死路里掙扎直至無力迴天,又焉知我們不是在看著他?”

京城,重華殿中。

沈玉燭看完一摞中的最後一本奏章,抬手捏了捏眉心。

“可是累了?要不要歇息片刻?”江懷左放下手中公文,上前開啟一旁燻著安神靜心香的香爐。

香已經燃盡了,江懷左拿起香箸,撥弄了一下只剩餘燼的香灰。

“別管那香了,”沈玉燭並未抬頭,“這兩日可有收到鈞之和逢時的信件?”

江懷左的手停了下來,而後他放下香箸,重新蓋上香爐:“只有他們進入越州前來的那一次。”

“這也過去快有小半個月了吧?”沈玉燭皺了皺眉,“那薛鸞呢,他可說了什麼?”

“也還是那些越州近況的老一套。”江懷左回到原位坐下,又捧起先前的公文,眼神落在上面,卻一字沒看,而是道,“殿下,微臣有一事,這些天來始終沒有想明白,還請殿下替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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