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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一四二 (3)(2)

揚著聲說完,她又湊回沈琚耳邊偷偷地笑:“你猜,那王管家現在是不是你在心裡罵我們呢。估計正覺得咱們年輕沈不住氣,故意在他面前拿喬下他面子呢。”

氣聲弄得沈琚耳朵發癢。

他回過頭,眼睛落在那“罪魁禍首”——慕容晏的唇瓣上,一邊盯著慕容晏不放,一邊揚起聲故意說給王管家聽:“夫人說得極是,那就聽夫人的。”

王管家聽在耳裡,又抽了抽嘴角。

得意吧,便就叫你再得意幾時。

總歸也得意不了幾日了。

待你眾叛親離夫妻離散無人可依時,可還能像今日這般得意?

王管家深深一拜,腰壓得更低了些:“多謝昭國公和夫人體恤,小人保證,定叫各位貴人舒舒服服順順利利地到府城。”

而後,王管家跨上他帶來的高頭大馬,帶著車隊一行人直往府城而去。

王管家的衣著及馬飾一瞧便知是越州王氏的行頭,帶他們走的也是隻有王家及王家劃定的人才能走的平整大道,更無人會攔路查驗,故他們這一行,比原本預想的要更快。

甚至中途他們還有餘裕在兩個鎮子休息了片刻——到這兩地時,王管家告訴他們,這兩個鎮子都是圍著他王家別莊建起來的,原是荒地,被悍匪搶了去,是王家在這裡起了別莊,趕走悍匪,行商和農戶們才來到此處安家,時日一久,就成新鎮。

慕容晏知道這是王管家故意要她看的,她便也從善如流,說要買些吃食,隨後果然從賣吃食的攤販嘴裡聽見了對平國公和越州王氏的讚歎和感激,全然真心實意,沒有半點偽相,看得她一回到車上,手裡裝糕餅的油紙包都沒來得及放下,就忍不住和沈琚咬耳朵:“我現在是真有些好奇,那府城裡會有什麼在等著我們了。”

沈琚從她手裡拿過油紙包攤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一邊抬手捏起一塊糕餅遞到慕容晏嘴邊,另一手在下頭接著以防渣子落在她的衣裳上,一邊輕聲道:“不外乎是些能蝕人心智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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