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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臣_一百一 業鏡台(22)(1)

一百一  業鏡臺(22)

乍一聽到這話,慕容晏首先的念頭,是以為魏夫人還在說陳良雪動手殺害魏鏡臺的事。

但下一刻,她看著魏夫人在滿目譏諷之下仍然遮掩不住的那一抹得意,忽然就反應過來,她說的應該是別的事。

“魏夫人這是什麼意思?”慕容晏問道,“你讓他們藕斷絲連,然後……各自‘捅了彼此一刀’?”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她說著仰起頭,臉上露出一抹倨傲,“他們不是情比金堅嗎?那我到要看看,他們的真情能值幾文幾兩,是不是真的能比金堅?”

言罷,她笑了一聲,又道,“果然,小門小戶沒見識,怕是不知道,金子這東西,越是純的,就越軟,而那些硬的金子,都是摻了黃銅的,越是硬的,摻得越多,越不值錢。”

“哦?魏夫人倒叫我好奇了。”慕容晏臉上露出一抹興味,“你是如何做到的?照你所說,他二人分明餘情未了,又怎會受你擺佈?”

“哼。”魏夫人冷笑一聲,“這又有何難?若真情當真經得住利益的考驗,他魏鏡臺當年又如何會休妻另娶呢?”

慕容晏給了她一個願聞其詳的表情。

魏夫人卻不說了。她攏了攏凌亂的衣裙,偏過頭不再看慕容晏,端得是一副矜貴模樣:“你放了我,給我備一間上房,再叫他們備好熱水吃食,我要沐浴。哦對,還有我那幾個丫頭,也一併放了,我沐浴得要她們在身邊伺候。等我沐浴完吃完飯歇息好了,你再來找我。那時我若心情好,興許就說給你聽了。”

“這麼多要求啊?”慕容晏故作為難,“那算了,好在陳娘子如今住在我家裡,雖然麻煩些,但我去問她也是一樣的。”

說完她便轉身作勢要走,手剛搭上門閂,就聽魏夫人道:“你儘管去問。她要是真跟你說了,我倒還敬她是個人物。”

慕容晏側過頭故作不信:“她為何不肯跟我說?這裡是京城,不是越州,你還被我關在這兒,能掀什麼風浪?何況魏大人死了,如今在這京裡我就是她的靠山。她不跟我說,難不成還要來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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