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琚點了一下頭:“過兩日你就知道了。”
唐忱覺得自己被針對了。
然而他想歸想,卻也只能老老實實地等著看“過兩日”到底會發生什麼,卻沒想到,這結果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這“過兩日”發生的事,竟與樂和盛扯不上半點關係。
第一日,在他們發現金磚帶走閱明書肆東家的隔天一早,京中忽然滿城風雨,惠德坊閱明書肆東家被皇城司帶走的訊息如春風似的,一夜之間傳遍了每個角落。
只是百姓們大多隻瞭解往日里打交道的官衙,對皇城司的名號陌生得很,便紛紛打聽著“皇城司”是何方神聖,等到了當日下午時,人人都知道了,皇城司為天家做事,是天家手中最鋒利的刀,行事不羈,權柄滔天,辦起事來一向寧可錯殺不可放過,被皇城司帶走,便等於一隻腳邁入了鬼門關。
第二日,流言四起,一說閱明書肆的東家被帶走,是因犯了長公主的忌諱,蓋因長公主當年封號為“明祥”,而閱明的明與明祥的明同字,惹了長公主的不滿;另一說閱明書肆因與書生們親近,而近來,有幾個書生化名做了幾篇勸誡當今少年天子儘快親政的文章,惹了長公主不快,因而被皇城司帶走。又說閱明書肆的東家寧死不肯說出這些書生的真實姓名,已經被皇城司折磨得不成人形,只剩一口氣吊著。
一時群情激奮,書生們找不到皇城司所在,便跑去京兆尹門口以及閱明書肆的總號和各個分號前自發集會,高聲吶喊,要求官府放人。
等到了第三日,慕容晏的名字傳遍了京中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知道了大理寺出了一位女探官,這女探官是大理寺卿的獨女,更是長公主的心腹,正是她下令帶走閱明書肆的東家。
於是大理寺的府衙大門也被書生們圍堵了。
不少人在門口高叫著要那女探官辭官謝罪,高喊牝雞司晨,女子誤國,實為禍水。
重華殿中,沈玉燭斜倚在座椅上,雙眼微闔,慕容晏和沈琚站在下首,薛鸞站在旁側,正替沈玉燭輕揉著太陽穴。
殿內一片沈寂,半晌,沈玉燭冷笑一聲。
“好一個牝雞司晨,女子誤國,要我看,他們這一鬧,恐怕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吶。”說完她掀開眼皮,眼神從兩人身上掃過,“你們兩個,膽子倒是大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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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姜然穿到北宋,家住京郊。
好消息,家中有上百畝良田,看起來吃喝不愁。
壞消息是這和她無關,因為她家只是永寧侯府雇來看莊子的莊戶。
還有個更壞的消息,她所在的三房爹娘老實愚孝,幹得最多分得最少,大房眼看自家女兒要去侯府做丫鬟前途似錦,直接分家了。
姜然表示:這分明是個好消息。
汴京寸土寸金,生活水平極高,菜要買肉要買,而莊子那麼大,除了侯府劃出的幾百畝耕地,還有很多零碎小地,全都利用起來本錢解決了。
做好吃食去賣,賺錢路子解決了。
京都繁華,夜市到子時不歇,還愁沒有自己的立足之地?
姜然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先去看看京都夜市。
**
小劇場:
爹娘老實愚孝,幸好兄長能幹有擔當,一次意外,姜然得知兄長並非姜家親生,而是和侯府內宅爭鬥有關。
兄長搖身一變成侯府公子,她細數從前無有得罪過兄長。
她賺錢供兄長讀書考功名,雖大頭自己留着,可對兄長從未小氣,平日也做菜投喂,就是總讓兄長幹活,這個倒可以借口說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姜然放心了。
她有個當了十六年少爺的親哥,現已入朝為官,還有個相處不錯的義兄,以後是不愁了。
兄長:是不愁了。
ps:發現前只有兄妹之情
內容標籤:種田文美食甜文爽文日常宋穿
姜然。
其它:姜然
一句話簡介:擺攤經營
立意: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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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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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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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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