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的眼神閃閃躲躲,弘凜這下肯定其中有蹊蹺,大師兄好像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他知道一樣,所以故意躲避他。
獨孤端了藥碗沉默離開,出門後就徑直往嚴真的院落走去,他方才故意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態果然奏效,很快就聽見弘凜腳步聲悄悄跟了上來,魚現已經上鉤,接下來就是收餌。
“師傅。”
“回來了?你師叔可將藥服了?”嚴真的聲音從屋中傳來,聽起來像是虛弱得奄奄一息,弘凜屏息躲在窗戶後,仔細聽他們之間對話。
“師叔將藥飲完了。”
“那便好,希望這民間方子真的能奏效,哪怕有些療效都好……”
“師傅!自打您見到師叔後,就開始沒日沒夜地遍尋醫書,卻始終沒法子將師叔的手臂起死回生。可這民間方子也是真真假假,師傅您這樣做當真值得嗎?”
嚴真咳嗽幾聲,弘凜聽著獨孤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
“別說了……弘凜是我的師弟,當年師傅誤會於我,我既能為了陌隱師弟擔了這逐出山門的嚴懲,如今我為了這個小師弟也捨得我身上這一塊兒肉,就當是我彌補離開山中這許多年的愧疚!”
弘凜在窗外被嚇得一驚,周身悚然。原來他覺得味道怪異的草藥,竟然……竟然是他大師兄身上的一塊肉!
“大師兄!”弘凜衝進房裡,見嚴真面色慘白,臥在榻上,一隻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弘凜?你怎會在這裡?你方才都……?”
“大師兄,我都聽到了!我不值得大師兄做出如此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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