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激浪過後,夏予清去吻林知儀升騰起水霧的雙眼,獻上的是他的投誠,以他的所有。
礦泉水瓶再一次被夏予清遞到她嘴邊,嚷嚷“渴死了”的人接過來,咕嘟咕嘟一口氣喝了個精光。
緩過來的人恢覆一點清明,被夏予清抱下來,往床上放。
“不要,不要——”林知儀作怪地喊起來,“我去衝一下。”
夏予清放她下來,扯過自己的襯衣圍住她:“去吧。”
“保守鬼!”林知儀笑罵他一句,剛走出兩步,又回來勾他脖子,“一起吧。”
夏予清幽怨地看她一眼,手動幫她轉了身。
衝過澡洗了頭,林知儀裹著浴袍出來。她勾著襯衣,問已經穿好長褲端坐的人:“你回去洗嗎?”
說話間,林知儀的餘光瞥到梳妝檯,那上面倒掉的瓶瓶罐罐都被扶正,整齊地立著。檯面上整潔乾淨,看不到任何殘留的印記。床上的軟被也被鋪得平平整整,完全看不出剛才的一塌糊塗。她想起他在“甜夏”排列整齊的咖啡杯和甜點,不由地笑了。
夏予清“嗯”一聲,站起來,從她手裡接過衣服,往胳膊上套,問她:“笑什麼?”
林知儀指一指梳妝檯和床,笑一直沒落下:“強迫症?”
“算是吧。”
林知儀瞭然地點點頭,拿發抓將溼發隨手一夾,稍稍攏住一部分頭髮,剩下的就任其落在耳後,只要不遮擋視線就好。她整理好頭髮,將香薰禮袋再次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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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璨璀熱溫暮的老垂去
火的燒瑰玫的種我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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