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禁摩政策出來之前,就有風聲傳出,老林跟林知儀提了幾次,讓她先別騎了,看看政策導向,避避風頭。林知儀膽大得很,又自己做主慣了,理都沒理,一得空休假就去飆車。老林拿她沒辦法,只能聯合全家人給她施壓,要她務必安全第一。林知儀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也沒當回事。
直到禁摩政策正式出臺,林世昭即刻揚言要找他開汽車修理廠的學生幫忙把摩托車給弄走,免得她“頂風作案”。林知儀當他說著玩,根本沒放在心上。誰知道,老林是真說到做到,趁她加班找人把摩托車給運走了。
林知儀氣得立馬回撥過去,電話一接通,她誠心發問:“老林,修理廠有你多少股份?一臺摩托車可以拿多少回扣?”也好心提醒,“國家可有規定:公職人員不得從事營利性活動。你別‘知法犯法’啊。”
對面一聲不吭,只聽見斷續的蟲鳴,氣數將盡仍聒噪無比。
“對了,下禮拜一‘國旗下講話’的主題擬好了嗎?”林知儀陡然換了個話題,張嘴建議,“我幫你想了一個,‘趁人之危’在現代社會的靈活運……”
那頭連蟲鳴也中斷了,老林根本不給她繼續發飆的機會,四兩撥千斤地掛了電話。
林知儀猶不解氣,將手機一扔,砸在副駕座上。
吉瑞口腔的活動室內,葉思恬和孫瑤繼續巡場指導。
葉思恬趁空檔喝口水,也跟孫瑤閒聊兩句:“林醫生經常加班嗎?”
“最近比較忙,國慶大假前的常態。”
“服務性質的工作,沒辦法。”葉思恬深知醫生的辛苦,特別是專門跟小朋友打交道的兒牙醫生。感慨之際,她忽然低呼起來,“完了完了……”
孫瑤不解:“怎麼了?”
“甜夏”的咖啡師小秋拔了智齒,請了假在家休息三天。今天,葉思恬來吉瑞做活動,只剩甜品師文姐守店。平常遇到雙休和節假日,客人和外賣單多的時候,店裡忙不開,她都會請父母幫忙頂班。這個週末,父母碰巧去外地參加老友孩子的婚禮,帶著小跟屁蟲端端要玩到下週二才回來。端端爸爸出差半個月了,至今沒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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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瑟心灰意冷,遠嫁南郡,音信全無。
五年後,太後薨逝,錦瑟被一道聖旨召回京城。
看她攜子歸來,薄情寡義的帝王紅了眼,手捧皇後之位,求她與夫君和離。
錦瑟看着他,只覺得可笑。
憑什麼他一後悔,她就要原諒?
皇後誰愛當誰當,她有疼愛她的夫君,乖巧貼心的兒子,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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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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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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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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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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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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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