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裕平日裡很少穿襯衫,不演出幾乎永遠是簡單的T恤、休閒褲,因此舞臺上精心打扮了的華裕更加勾人、耀眼。
梅週週把盒子打包好,又將門卡插進盒子裡,飯也顧不得吃,直接騎車去了如家酒店,這個時間華裕應該不會出現在那裡。
“嘀——”一聲,620的房間門開了,梅週週踱著腳步走進去,明明只有兩個星期沒來,明明四處的一切陳設都很熟悉,衛生間裡她常用的洗漱用品、小廳地毯上散落的抱枕、臥室裡華裕親手掛上去的梅花撲克牌裝飾畫。
甚至是床頭用來消災祈福的紅豆,一顆一顆地堆了小半盤,梅週週只蹲在旁邊,用手指撥了撥,就收回了手。
太多留戀,太多回憶,梅週週迅速收拾了一些自己的貼身用品離開了,那些有他們共同記憶的東西,梅週週一件沒拿,再度沈浸其中,她真的會捨不得。
華裕回了如家酒店的房間,進門就瞧見客廳的小几上擺著個精美的盒子,開啟一看,是件襯衫。
他幾乎沒有疑惑,立刻就想明白了,翻出襯衫抖落了下,果然那張自己親手給梅週週的房卡啪嘰一聲掉在了地上。
決絕如梅週週,拒絕了所有的藕斷絲連,一點點斷了他的念想。
華裕立刻在屋子裡轉了好幾圈,發覺幾乎沒少什麼東西,他送給她的相框、衛衣、紅豆都靜靜地待在這個沒有了梅週週的地方。
屋子裡很滿當,已經有了不少溫馨的生活氣息,可華裕的心好像空了。
華裕苦笑,忍不住想莫非那場暗無天日的契約生來就是要給今天的草草結束做鋪墊的。
如果當初他就表白,追要一個名分呢?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過了會兒,他自己搖了搖頭,一滴淚不爭氣地落下來,華裕用手指迅速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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