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華裕再語出驚人,梅週週趕緊催促道:“快背過身去呀。”
華裕挑了挑眉,幾分玩味地呵了聲才道:“還挺兇。”
他拉過梅週週一隻手,把藥膏放進她手心,下巴點了點旁邊放著的棉籤,“藥你拿著,哪裡需要抹哪裡。”
華裕眼神意有所指,梅週週終於忍不住伸手擰上他的腰,怕扯到他的傷,壓根沒敢使勁兒。
這人卻逮住機會小題大做,爽朗一笑,湊近她的臉頰,揶揄道:“我說我的背呢,你想哪去了?”
梅週週只覺自己周邊空氣裡的氧氣越來越稀薄。
待看到剛剛才消退的雲霞再次浮現,華裕滿意地背過了身,任由梅週週拿個小棉籤在他背上塗塗畫畫。
藥膏塗上涼絲絲的,華裕整個人迎著晨光,舒服得瞇了瞇眼。
這人背過身去,梅週週才終於重新呼吸上了平原地區充盈的氧氣。
她細緻地把每條紅痕塗上藥膏,問道:“這藥怎麼用?要抹幾次?”
華裕背對著梅週週笑了,陽光映得他眼瞳顏色稍淺,他嘴角忍不住翹起,只覺最近有點兒幸運,他的福利好像又來了。
他沒回頭,說著半真半假的話,“每天兩到三次,一兩天應該就能好了。”
說是真的,他壓根用不上抹藥,說是假的,藥膏使用說明上又確實是這樣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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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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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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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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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