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過十六七歲,和時繁柚一般年紀。
時繁柚抬手,抱住了梅雪,輕聲道:“你說青竹怎麼想不開了呢?”
梅雪顫抖著,“我前幾日就看到青竹經常走神,再加上青竹經常說什麼,總感覺少了記憶,總感覺是自己害了殿下什麼的,雖然我也有同感,但看殿下化險為夷,便沒有放在心上……”
說到一半,梅雪抖如篩糠:“殿下,青竹是不是……”
時繁柚搖頭:“沒那麼簡單。”
就單單這酒,就不是青竹能自己搞來的。
別人或許聞不出來,她倒是熟悉。那可是特供給宮裡的酒。會是誰呢?時繁柚垂眸,寒冷漫了上來。
梅雪將被子抱起來,披到時繁柚身上,然後吃力的去抱青竹的身體。
時繁柚沒有過多沉思就跟著一起去抱青竹。青竹很清瘦,一張小臉下巴尖尖的。
待二人合力將青竹抱到床上,時繁柚用袖子擦乾淨青竹臉上的血漬,指尖早已被凍的通紅。
梅雪草草披上一件外袍,跪坐在一旁,淚水已經不再掉落了。有點呆呆的,看著青竹乾淨了的臉。
盯著看了沒幾分鐘,眼淚就又掉了下來。滴在手背上,砸的生疼。
時繁柚抬手,懸在半空,最後又放下了,問:“青竹是不是再過半年就該許配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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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