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差不多了，錢老么開始套話，可易中海似乎在這方便有了警惕，就是沒說什麼。

眼看繼續喝下去也沒有用，錢老么眼睛一轉，搖搖晃晃站起來，就要扶著易中海回家。

運動加冷風，會讓酒意增添幾分意味。

兩人是搖搖晃晃一路走，走著走著，易中海感覺腳有些軟了，錢老么扶著他，又開始套話。

一次不行又一次，錢老么感覺自己是折騰得夠嗆，直到送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家，他看著睡在床上的易中海，撇撇嘴。

套不出話，要麼就是真的沒有什麼，要麼就是真的有什麼！

“我對不起你……我沒有辦法啊……”

錢老么正想著呢，易中海這個時候突然唸叨著什麼，靠近一聽，錢老么就就覺得有故事了。

“老易，你沒有對不起誰，離婚也不怪你的。”，錢老么悠悠出聲，想著易小敢跟他說的事，他想看看自己的一些猜測對不對。

幾十年的感情，就因為易小敢他們一次折騰就離婚了，就像易小敢的師傅說的，這特麼沒有問題才怪。

“怪的……怪我……是我啊……”，易中海此時就感覺有人在質問著他，第一次離婚後所有的不順，這個時候情緒都環繞著腦海。

……

夜，寂靜無聲，屋裡，錢老么安靜抽著煙，嘴角抽搐，這易中海就是“怪我怪我”的唸叨，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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