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步步為營,龍梟將華天逼到了退無可退的絕境,一雙冷眸幽深如寒潭,看著他的時候偏偏可以不露聲色。
華天垂在身體兩側的手無聲的攥緊,眼睛抬起與龍梟的對視,牙齒咬了咬,隨即便是冷笑,“龍先生真會開玩笑!我和你之間的仇恨跟任何人都沒有關係,還是我父母的人是你,想要殺你的人是我。就這麼簡單。”
宋青玄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轉動,“等下等下,讓老頭子說句話,華天,龍梟想給你機會,你就坦白承認錯誤,拿出點風度來,行不行?你往人家車上裝炸彈,他沒直接把你給送到監獄都很給你面子了,你就別撐著了。”
華天置若罔聞,依舊盯著龍梟的目不斜視,“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的確有殺人動機,你想把我送到監獄一定有你的辦法,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龍梟修長乾淨的手指慢條斯理的順了一下華天的衣領,手指扯了扯他的外套領角幫他整理平整,然後不疾不徐的道,“華先生敢作敢當我很佩服,但是華先生好像忘記了,自從你父母去世之後,一直把你當成親生孩子的姑父和姑姑……我想,你大概不會希望看到他們人到中年,失去親人之後還要繼續失去,華先生很敬重自己的姑姑和姑父,如果你願意他們年邁的時候無人照顧……”
“龍梟!你想幹什麼!”
華天突然暴跳如雷,因為憤怒臉上爆出一根一根的青筋,牙齒狠狠的咬在一起,扭曲的面部猙獰可怕,猶如困獸做著最後的掙扎。
而龍梟依然雲淡風輕的姿態,手指鬆開他的領子,輕輕拍了拍,似乎是在欣賞自己的藝術品,然後深眸看著華天憤怒的眼睛,“華先生急什麼呢?如華先生所說,我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奸商,我做出任何事你都應該不陌生才對。”
華天嘴巴狠狠一抽,面部的線條因此更加變形猙獰,眼睛一層紅血絲密佈,嗜血的眼神充斥了滔天的怒火,呲牙咆哮,“龍梟,你敢動他們,我跟你魚死網破!”
龍梟薄唇發出一聲居高臨下的淺笑,高大的身影被風吹拂著,不減半分矜貴高雅,“華先生未免太天真,魚會死,但是網不會破,華先生盯著我多年到現在才動手,不正是看透了這一點你不是我的對手。”
華天拳頭再度攥緊,對著龍梟的另一半臉又要出擊!
“哐!”
拳頭還沒落到梟爺的臉上,一隻大手在半空將他的手臂攔截了下來,定定的握在拳頭內,手臂一個用力,華天的手臂幾乎要被他折斷!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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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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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離婚證扔在他面前,傳聞中最不人道的老闆強勢抱住了溫松的腰,“周先生,別瞎叫。否則,我生氣了,她會哄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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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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