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樾想了想:“跳廣場舞?”
“Nonono,”阮芒高深莫測地豎起一根細白的手指,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那是咱們城市最出名的一個梨花相親角,要不是遇見你,我指不定也在這兒排隊呢。”
當時的她從來沒想過,會有這麼一個人,猝不及防地闖進她的生活,與她自然而然相處,到現在連舉手投足和話語間都流露著熟稔。
裴時樾聽見她這麼說,偏過頭來意味深長和她對視:“那你是不是得謝謝我。”
他尾音拖得很長,莫名帶著些繾綣的味道。
視線在空中交匯,像是停留了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又好像只有短短幾秒。
阮芒一時間有些失語,感覺心臟沒由來地漏了一拍,烏密的睫毛垂下來,她眨巴眨巴單薄的眼皮,作思考狀:“我想想啊……”
阮芒半仰起臉,清了清嗓子,沒忍住笑:“要不就獎勵你陪我把剛出的那部恐怖遊戲打了,怎麼樣,這個感謝夠不夠有誠意。”
下一秒,裴時樾的手掌落下,在她軟蓬蓬的綠毛上不輕不重地拍了拍。
阮芒軟綿綿地瞪他:“拍頭頂長不高!!”
裴時樾唇角淺淺勾起:“唉聲嘆氣長不高,我去買瓶水。”
裴時樾從便利店出來,就看見阮芒在隔壁五金店門口,和一隻小柴犬一塊兒蹲著,和狗子玩得不亦樂乎。
他走近兩步,聽見她用怪模怪樣的大佐腔調,狗子的家鄉話對狗子說:“你滴!聰明滴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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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 章7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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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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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