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久安伸手捏了捏穆清朗的臉,小聲嘀咕著,“你又沒有給我什麼吃醋的機會,不然,我的醋都能把你淹了。”
穆清朗潔身自好,從不給別的女人接近他的機會,他一個冷眼,就能讓別的女人給嚇得瑟瑟發抖,而舒久安自己又防著,她就是想吃醋,也找不到機會。
聽著這話,穆清朗笑得更開心,“你這麼說的話,那為了我的安全著想,我以後得嚴查死守,不給你吃醋的機會。”
但下一秒,穆清朗的話鋒一轉,很認真的說道:“不過,我就覺得偶爾的吃醋,能增加我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舒久安聽她打趣自己,這臉上剛剛消下來的熱度,又再度升了上去,然後便忍不住捶了他的胸膛一下。
原本舒久安是想捶他的肩的,但想著他肩上的傷還沒有好,便轉移了地方,但舒久安也沒敢用力,那力度就更撓癢癢似的。
“你趕快放我下來,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全,萬一在把你的左肩的傷給牽扯到。”
穆清朗沒按照她說的去做,已經穩穩當當抱著她,“夫人放心,為夫身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抱著你走一段路而已,為夫就是殘了,也抱動的動。”
一聽穆清朗這麼咒自己,舒久安便瞪了他一眼,“盡胡說八道,快放我下來!”
“不放!”
穆清朗不僅不放,還抱得更緊了,讓舒久安沒法掙扎。
而舒久安也怕自己掙扎的太厲害,而牽扯到穆清朗左肩的傷,便只能讓穆清朗這麼抱著自己回了院子。
接下來時間,穆清朗一直在攝政王府裡待著,甚至都不去上朝了,成天就專心的陪舒久安,然後就是想辦法把小白的壞毛病給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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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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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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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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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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