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衣挽挽袖子,上前仔細難看。
趙石磊莫名就有點緊張,隱約覺得,莫非……又是非常尋常的案子?
好在他已經讓其它的人退下。
四周寂靜無聲,只有蘇南衣輕輕拂動衣裳的聲音。
良久,她緩緩道:“沒有明顯外傷,但……內傷嚴重,應該很快就能在皮膚上顯現出來,不過,有一點很有意思。”
雲景挑眉,等著她繼續說。
“他的耳朵,聾了,應該是先被打聾了雙耳,才被擊碎內臟而死。”
雲景瞳孔猛地一縮。
趙石磊不明所以,擰著眉頭:“這是何意?
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既然都要把人殺了,為何還要先打聾耳朵?”
雲景和蘇南衣對視一眼,彼此都想到一個可能。
衙役匆匆趕來:“回大人,朱侍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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