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幾歲的她,儘管仍然貌美,卻不會再熱烈的去愛一個人,更加不會為誰,愛到滿身傷痕。
人生有兩種境界,一種是痛而不言,一種是笑而不語,這兩種境界,她都達到了。
在她賣花的不遠處,有一個法國籍的流浪歌聲,正動情的唱著自編自創的英文歌曲,他每天都在那個地方唱歌,曾經也向靜雅示過愛,只是被她拒絕後,便很快死心了,外國人和中國人的區別就是,他們很容易放手,所以,他們過的很快樂。
靜雅聚精會神的聽他唱歌,輕柔的春風裡,夾雜著玉米百合淡淡的沁香,遠處蔚藍的天空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鳥兒飛過,在這種境界下,她想,一生就只樣度過,其實也沒有什麼不好。
「小姐,給我一束花。」
清晰的中文響在耳畔,她的手輕微顫抖,會不會有一種錯覺,當你想一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就真的出現了。
儘管這樣的錯覺,困擾了她很多年……
緩緩抬頭,當看到蹲在她面前的人時,一陣暈眩,她癱軟在地上,已經有多久,她沒有像現在這樣,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卻說不出一句話,她木然的靠在牆角,凝望著對面的男人,伸出手,想撫摸他的臉龐,卻發現,怎麼也觸不到。
是上天在跟她開玩笑嗎?
是因為總是太想,才會出現這樣的幻覺嗎?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胸口很悶,像要窒息了一樣。
男人起身,走到她面前,顫抖的伸出手,抱起癱軟的她,說一句:「靜雅,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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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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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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