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洲白中午拎著買好的西點從家裡出來,正趕上飯點,有人瞧見他手上拿的蛋糕,便打趣了幾句。
他經常買小零嘴送去給柳青青,在家屬院也不是什麼秘密,被人這麼一打趣,許洲白才反應過來,他把昨天答應給柳青青重新買起司蛋糕的事忘了,就買了巧克力和鳳梨口味的。
許洲白一拍腦瓜子,想要重新去買也來不及了,只能拎著白露指定的口味敲響了白家大門。
白露這一覺睡到自然醒,只是習慣性的賴床,翹著小腳丫和她媽打著越洋電話。
許洲白敲了半天的門,以為那小洋人可能出去吃飯了,正嘟囔著小洋人不守信用,大門突然就被打開了。
白露一手拿著大哥大,一邊和她媽撒嬌,嬌滴滴的聲又甜又軟,聽的許洲白耳朵發癢。
“嗯嗯,我知道了媽媽,我會聽話的。”白露嬌聲嬌氣的回應媽媽的話,又對著許洲白招了招手。
許洲白眼珠都看直了,昨天沒好意思仔細瞧,剛剛白露一轉身,雪白的後背露出一大片,幾乎深到腰窩。
他個童男哪見識過這樣的風景,只鼻子一酸,一股熱浪直衝鼻腔,兩道粘稠的血液就從鼻子流淌下來。
白露起來還沒吃飯,白愛軍倒是給她留了早飯,可她覺得自己有骨氣,才不要吃王美麗做的早飯。
坐在沙發上,她將手一伸,示意許洲白把蛋糕給她,一抬頭就看見許洲白捂著鼻子,鮮紅的血液還順著他指縫往下滴。
“哎呀!髒死了。”白露嫌棄的不行,就連他手上拎著的蛋糕都嫌棄上了。
想到蛋糕吃不成了,白露摸摸自己平躺的小肚子,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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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泠,現代急診科醫生,猝死後穿越至大周覆滅後的亂世,魂附邊境孤女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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