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侍郎真是好大的官威!”許泮林冷嘲。
他如今亦是朝臣,師出無名,他祝秉青哪來的權力將他擅自押進詔獄。
只是此刻許泮林沒心思在這個話題上與他多費口舌,“阿煦不見了?”
祝秉青沒有回話,半邊暴露在月光下的眼睛上抬,眉毛壓下來,鷹隼一樣的視線同每次審訊嫌犯如出一轍,像是在判斷他究竟有沒有撒謊。
見他這反應,許泮林心臟一沈,手指捏起來,往前連跨兩步,咬牙道:“你這……”
面前橫亙一隻手臂,腕骨上裹了縛帶,力量勃發。
許泮林偏頭瞪頹山一眼,到底沒有魯莽行事——他以往雖也曾天南海北地經商,但商隊都是有武師隨行,他是半點武功不會的。別說頹山,甚至未必是祝秉青的對手。
於是他停在原處,又將視線落回祝秉青身上,冷笑道:“阿煦離了你是最好不過。”
祝秉青覷他一眼,已知從他這裡暫且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理袍起身,對頹山說道:“明日派幾個人來好生照看我的大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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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更天宵禁結束,五城兵馬司也都按照吩咐,將過往人群一個個嚴格比對畫像。一連排查了一旬,也半點訊息都沒有。
祝秉青每日收到兵部侍郎的訊息時,瞧著面上還是淡淡,回回還都客客氣氣笑著道謝,但周身氣壓屬實是一日比一日冷肅。
若許革音真想離開,祝秉青不認為她還會待在應天府界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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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斗宅斗+馬甲+雙潔+強強聯合】
【女主有仇必報,絕不慣着】
21世紀軍醫江扶搖,因公殉職。
再睜眼,竟成為被侯府厭棄、且身份被調換的庶女。
侯府嫡女身份不要也罷,江扶搖轉身鑽進驍王的馬車。
男人鷹隼般的眸冰冷無波:你想成為本王的棋子?
江扶搖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是想同王爺合作。
自立門戶,擺脫成為男人三妻四妾的命運。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輕蔑:你又有何資本同本王合作?
江扶搖眉梢微挑:王爺身上的毒,我能解。
男人眸色微微一緊:本王不想有軟肋。
江扶搖再度輕搖手指:非也,小女子可以是一把利刃,也可以是最堅硬的鎧甲,
但絕不會成為軟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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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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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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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