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鈞驟然跨上來兩步,補足之前落下來的距離,愈發昏暗的天光下只能看見他眼裡熠熠閃光。
“從前不辭而別亦非我所願,我理解你怨恨,但你卻也從不曾給我回信。”陳遠鈞仍還守禮,停在一臂之外,說出來的話卻很有些逾越。
許革音見他如此激動,很有些無奈,道:“我不曾收到你的信。”
“怎麼可能……”
“遠鈞,”許革音嘆了口氣,“我不怨你,我相信你曾經的真心。但如你所說,我已為人婦,你我之間實在不該再提舊日了。”
“他如此輕視你!”陳遠鈞恨道,“可我,可我從前說的話都還作數的。”
月下只見眼裡的光亮,只聞微促的呼吸,周遭靜得有些恍然。
倏然一道細細的擦響,星展不知道從哪裡找出來一個燈籠點上,遠遠地瞧著這處。
許革音偏頭看了眼星展,目光迴轉的時候暖光瀲灩。“我原先實在不想將話說透,叫你太難堪。”
“只是過去的三年裡,除去那封我沒收到的信,你究竟又做了哪些努力?怎麼非等到我出現在你面前了,你才情深?”許革音依稀能看見他胸膛的劇烈起伏,說出口的話卻平靜得仿若置身事外,“你說你一往情深,我實在難以置信。”
她目光再提,直直看進他的眼睛裡,不退不避。先前錯覺的殘留在眼中的溫暖也不過是燈籠沾染的幻象。
“我以為你怨我。”陳遠鈞喉結滾顫兩下,隱隱有水聲。
“我承認時間推移,天各一方,我漸漸很少再想到你。直至再次見面。”他捏緊了衣袖,因為用力而顫抖,帶起衣料摩挲的細微聲響,“可我現在就敢起誓,從前至今沒有絲毫欺騙,即便你此刻不肯,我也不違此心,護衛終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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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升留去定決,考通年九,考再年六,考初次一年三員:考初:說話有者作
代八第:孫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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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傅晚宜和程明川和睦相處了一輩子,兒孫滿堂,壽終正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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