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革音張了張唇,似有話想問,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究竟是想知道什麼。
祝秉毅指尖捏了個白子,催促道:“該你了。”
許革音視線在棋盤上一掃,黑子放下去,道:“難怪。”
“你輸了。”玉質的棋子落在棋盤上,清脆的一聲響。
這盤棋她才走了七步,許革音聞言看下去,確實是走進了死衚衕。
神思不屬地撿了兩個棋子攥在手心,對面的祝秉毅兀地道:“看看是誰來了。”
許革音一楞,抬眼看過去,他膝頭已經跳上去一隻玳瑁貓。
並不是他養的,只是卻也不怕人,有時會過來討吃食。
祝秉毅吩咐丫鬟去廚房裡拿魚肉過來,伸手在貓下巴擼兩下。
許革音收回視線繼續收拾殘局,暗自覺得祝秉毅聲線雖稚嫩些,但莫名跟祝秉青很有些相似。
尤其是這種漫不經心的語態。
祝秉青那時候附在她耳邊,也是這般狎暱道:“看看是誰來了?”
彼時許革音聞言脊背狠狠一僵,微張的唇中只有顫著的氣流含在其中,手掌底下的令牌像是燒紅的烙鐵一樣灼痛掌心,她根本沒有回頭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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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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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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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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