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守護病房

慕夏醒來後的第三天，成都軍區總醫院的特護病房。

王思源坐在病床邊，看著女兒在紙上快速畫著什麼。自從醒來後，慕夏就一直在畫。不是素描。

“這是我從記錄裡看到的。”慕夏停下筆，臉色依然蒼白，“那個鼎裡的液體，不是藥，是一種介面。它讓我的大腦能夠讀取那些菌絲裡儲存的資訊。”

王思源拿起一張紙。上面畫著一個覆雜的立體結構，由無數節點和連線組成，中心有一個醒目的紅點。

“這是什麼？”

“是地下網路。”慕夏指著那些節點，“每一個紅點，都是一個‘巢穴’。我們之前以為屍鱉巢穴是獨立的，但實際上，它們透過菌絲網路連線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生物神經網路。”

“網路的目的？”

“資訊傳遞，能量傳輸，還有。”慕夏頓了頓，“集體意識。”

這個詞讓王思源脊背發涼。集體意識？像螞蟻、蜜蜂那樣的社會性昆蟲？

“不，比那高階得多。”慕夏彷彿讀懂了父親的想法，“菌絲網路能夠儲存記憶，傳遞思維，甚至共享感官。被菌絲感染的人，不是失去自我，而是被納入這個網路，成為網路的一個節點。”

“所以那些感染者攻擊我們。”

“不是攻擊，是清除威脅。”慕夏閉上眼睛，像是在回憶痛苦的事情，“在網路看來，我們是異物，是病毒，必須清除。而它們攻擊時表現出的‘智慧，包抄、誘敵、協同，不是個體智慧，是網路整體的計算和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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