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琰開啟盒子，取出那方古樸的松煙墨，指尖在“程氏珍藏”的銘文上摩挲片刻，突然道：“跟朕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程如錦隨皇帝來到一處臨水的軒榭。宮女太監都被屏退，只留張德全在十步外守著。

“這墨是你父親的？”皇帝開門見山。

程如錦心頭一跳：“是。家父生前最愛...”

“程明遠。”蕭景琰突然念出她父親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幾分古怪，“他可有提起過墓裡面的事情？”

“墓裡面？”程如錦裝作茫然搖頭，“家父只是六品小官，怎會...”

皇帝從懷中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案上——正是那枚墨玉龍佩。程如錦下意識摸向自己的錦鯉佩，心跳如鼓。

“知道這是什麼嗎？”蕭景琰的聲音忽然柔和下來。

程如錦搖頭，卻聽皇帝道：“這是先帝賜給我母后的定情信物，原是一對。另一枚...”他頓了頓，“應該在婉姨手裡。”

婉姨？程如錦如遭雷擊。母親閨名正是婉清！她還未來得及細想，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程如錦隨皇帝趕到湖邊時，只見一群人圍在岸邊。趙如蘭渾身溼透地癱在地上，而沈玉瑤正指著湖面哭喊：“快救周姐姐！她、她掉下去了！”

兩個太監已經跳入水中，卻遲遲找不到人。程如錦突然瞥見湖心一抹粉色——是周淑儀的衣角！她不假思索地甩掉外裳，一個猛子扎進湖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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