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雪外婆對徐母做的飯菜評頭論足了一番,徐母被氣得好幾次都想開口回懟她幾句,不過礙於安雪的面子上才勉強忍住發火的衝動。
安母也覺得自己母親有些過分,可是不管咋說,現在是在安雪的家裡,徐母和徐奶奶畢竟是外人,她如果說母親的不是倒是顯得她們母女不和,她如果任由母親這樣又覺得自己對不住徐母,她對自己的母親說:“媽,咱們頭一回在徐崢家裡吃飯,徐母不知道你的口味也是應該的,你就少說兩句得了。”
安雪外婆聽了女兒的話,說:“我就是看在頭一回在她們家裡吃飯才說這些的,換做旁人我才懶得說呢!”
安母聽了她的話腦仁就疼,她覺得自己的母親腦子應該出了問題,平日裡那麼要不咋就聽不出來她話裡的意思呢?
她心裡有些煩悶,本來這幾天就累得夠嗆,現在還要和母親周旋,她有點兒身心俱疲的感覺,母親簡直是耗盡了她最後的一點兒耐心。
她說道:“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很沒有禮貌的,你這樣子我很沒面子的。”
安雪外婆聽了她的話,把碗往桌子上放的叮噹響,她說:“你這是咋和我說話呢?我可是你親媽,雪兒是我的親外孫女兒,我過來她們家裡串門咋了,我又沒有去你家裡面,你在這裡不讓我說這個,不讓我說那個,我又不是啞巴,大家夥兒都是親戚,我又沒有說什麼過分的話,無非就是實話實說罷了,人家徐母還沒說啥呢,你倒是嫌棄起我來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和你爸還指望著你養老送終呢!就你這樣的,我看你就是沒安好心,不打算養我和你爸,現在我們兩個還能動彈呢,就是閒話家常幾句你都嫌棄我說話沒有禮貌,要是老了不能動了要你伺候那還了得,你還不得更是對我橫鼻豎眼哪都不順眼!”
安母扶額,她就是提醒一下自己的母親這是在別人家裡,說話不要口不擇言,咋就扯到養老送終上去了,說的好像她是個不孝順的人似的,她覺得平日裡母親和父親吵吵鬧鬧的也沒有什麼,看到父親被母親氣得無可奈何的時候她還會勸上幾句,看樣子也就是父親能將就著母親,安母想不出該如何應付自己母親的無理取鬧,要不是安雪在做月子,她非得和她大吵一架。
這時安雪外婆看著安母不說話,以為她是被說到了要害,她接著說:“咋?被我說到點兒上了,不敢說話了,我就知道你就是這麼想的。”
安雪外婆還對自己說的話表示了肯定的態度。
這讓安母非常憋屈,徐母看到安母那憋屈的樣子心裡不免有些想笑,原來安雪外婆不光是對她說些有的沒的,對自己的女兒也是毫不留情,簡直就是遇神殺神,遇魔殺魔。
徐奶奶則是假裝沒有聽見似的去收拾安雪吃過的碗筷了。徐奶奶覺得自己還是的遠離是非之地的好,萬一哪句話不對再賴在自己身上,她本身年紀大了就經不住事,就安雪外婆那樣氣死人不償命的勁兒她可受不了,就算自己能比過她,徐奶奶覺得是人不和驢摻群的好,否則後果就是人和狗幹仗,狗贏了你被狗咬了,你贏了咬了自己一嘴毛,咋地都是自己虧,惹不起躲得起。
安雪自然是聽見了自己外婆的話,她覺得外婆真是不說話還是個好人,一齣口語出驚人,簡直是讓人躲避不及,她覺得外婆是個很好的人,平日裡對自己非常不錯,有好吃的都是第一個叫上她,對她更是疼愛有嘉,在她的印象裡,外婆就是個和藹可親的老人,如果不是親耳聽到外婆這樣說話,她是不會相信外婆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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