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為何會對本世子不利?”
夏正一怔,莫非世子還不知情?他驚覺失言,慌忙轉移補救:“侯爺、侯爺已知曉您與沈將軍之事……這才命屬下……”
“我問你——厲家姐弟會對本世子不利,究竟是何意!”穆彥珩揚手一掌狠扇在夏正臉上,用力之大,震得自己掌心亦是刺痛難忍。
夏正當即滾鞍下馬,伏地請罪:“殿下恕罪,屬下以為您早已知曉……”
“知曉什麼?!”穆彥珩踏下馬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夏正,我再問你最後一遍。”
夏正亦是當年事件的參與者,自荊州出發前又得了穆文斌的授意——為防厲家姐弟為覆仇而對穆彥珩不利,更為徹底斬斷二人不該有的私情,穆文斌囑他必要時可道出當年實情,徹底毀去這段關係。
只是……這二人皆是他看著長大的,實在於心不忍啊……
夏正尚在猶豫是否道出實情,穆彥珩已抬腳將他踹翻在地:“夏正!”
夏正惶恐伏地,終是吐露:“十三年前,陛下為防厲寒旌擁兵自立,命侯爺偽造了……構陷其私通敵國的密信,以致厲氏……”
他深知此話一齣,不僅穆彥珩與沈莬的情路被斷,世子與侯爺的父子關係亦將出現嫌隙,遂忙替穆文斌找補辯白:“侯爺也是逼不得已,若孟氏江山傾覆,您與夫人……”
之後的話,穆彥珩再聽不進去。
他這才恍然方今禾為何要問自己那個問題:“若你是我,會如何做?”
原來她早已知曉全部真相,那張畫像哪是什麼夢中人,分明是在試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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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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