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我能有什麼心事,沒有。”
“你還有沒有拿我當朋友?快說說。”
“這個……”
郝文輝猶豫了一下,苦笑道:“你知道,我們家是做皮草生意的。冬天來了,我們打算屯一批貨。可是,今年的皮草行情看漲,我們的資金不太夠了。我這次來京城,第一是考察市場,第二看能不能找人融資。”
現在,做生意哪是那麼好做的?郝文輝倒是跑了不少家皮草行,可人家都有一定的供貨渠道,廠家還都是先給鋪貨。這樣的話,郝文輝肯定幹不起了,沒有那麼大的底子。找人融資更難,他跑了快一個星期了,一點兒進展都沒有。
要是再這樣下去,他只能是回沈羊市了。
白靜初問道:“要是融資的話,你需要多少錢?”
“最少得這個數……”郝文輝伸出來了兩根手指,苦笑道:“皮草的利潤大,但是也需要大量的資金,最少得200萬才行。唉,我想過段時間跑一趟俄羅斯,那邊的皮草相對咱們國內,要便宜不少。”
“除非是你走私過來,要不然,你跑也是白跑。”霍青在旁邊來了一句。
這是行家啊!
郝文輝就將目光落到了霍青的身上,問道:“你懂皮草?”
霍青笑道:“你說說你們家的皮草行規模有多大,能吞多少錢的貨?”
“你……你有路子?”郝文輝蹭下跳了起來,激動地望著霍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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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錦繡穿越到了農家,渣爹另娶,母親被休,宋錦繡帶着殘兄幼弟,弱母妹妹另立門戶,手有空間,一夜暴富,胸有溝壑,帶領族人,改換門庭。 然而: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主角:池苒周祈聿池苒
剛出分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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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擦身而過,他身邊的女人問:“祈聿,你在看什麼?”
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
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銜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和池苒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們談過一場不為人知的戀愛。
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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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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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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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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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不是!
她哪來的兩個女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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