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咱們倒是好辦了。”
於金海還算是比較沉穩,沒有了陸一鳴,他們就不用執行檢查任務了。不執行檢查任務,自然就不用去想著跟華泰集團過不去了。之前,他們是左右為難。現在,終於是有一條路可走了,那就是退路。
哦?範建生眼前一亮,大聲道:“對呀,反正陸一鳴也垮臺了。咱們明天給沈嫣然送一塊牌匾,這樣就能安然地回去了。”
這麼一說,何成等人的精神全都放鬆了下來。
有人嘀咕道:“這才剛剛來通河市一天,就這麼回去了,我還沒玩夠呢。”
“是啊,是啊,在華泰大酒店好吃好喝的,比咱們在省城待遇好多了。”
“要不,咱們就再在通河市呆幾天?”
“拉倒吧!”
範建生跳了起來,罵道:“瞧你們的那點兒出息,我問你們,你們怕不怕霍青和沈嫣然?”
幾個人面面相覷,這還用問嗎?肯定是怕了。
範建生哼道:“既然怕,你們還在人家這兒混吃混喝的,找死啊?我覺得,通河市就是一個是非之地,咱們還是越早離開越好。”
“對,對,趕緊走。”
幾個人拿定了主意,就立即找地方做牌匾,親自送給沈嫣然了。人家,畢竟是一個集團公司的董事長,豈是說見就見的?他們在大廳的休閒區等了好一會兒,才傳來話,讓範建生上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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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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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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