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所謂責任
謝庭照自然不會坐以待斃,偏了偏下巴,敏捷地躲掉了撲面而來的掌風。然而幾秒之後才發現其實根本無需他這一步,畢竟來勢凌厲的手臂在半空中就被另一隻手截住。
都是成年男性,莊思洱鍛鍊的時間大概還比謝伯山要多些,雖不能形成力量壓制,但拽住對方的手臂,不讓他加害於謝庭照這點最基本的要求還是能做到的。
莊思洱原本還維持著平淡的表情,眼下瞳孔卻驀然攢射出一絲下意識的狠厲,語氣也尖銳:
“伯父,請您注意自己的行為。這裡是我們家,謝庭照也沒有任何要接受您施暴行為的理由。”
謝伯山兩腮邊的肌肉抽搐著,目光如釘地緩緩移開視線,與莊思洱對視。
他早就該想到的。謝庭照自從上大學之後每個假期都無一例外地先往這小子家裡鑽,想必在學校時也是形影不離——甚至更早,早在謝庭照還是個高中生的時候,週末下午就常常把自己鎖在臥室裡打上好幾個小時的語音通話。
當時他便已經起過疑心,只是決計不會想到電話那頭跟謝庭照勾結的人是莊思洱,一個男人。
他的兒子是個同性戀。他的兒子怎麼能做個同性戀?!
“不知廉恥。”謝伯山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四個字,正對著莊思洱那張同樣表情不善的臉。
他用力甩開對方的手,扭了一下自己被捏到痠痛的手腕,黑著臉色退了幾步,回到原來的位置。
“伯父,你雖然是長輩,不過隨隨便便跑到別人家裡來上門尋釁,總得需要個理由。”莊思洱冷冷道:“我和我爸爸媽媽現在對您還算客氣,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你是謝庭照名義上的父親,僅此而已。若非如此,我們有權利直接叫保安來把你給轟出去。”
若在平時,莊思洱如此不客氣地對長輩說話,莊道成和時思茵決計會立刻呵斥他聽嘴,要保持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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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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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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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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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