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弟弟。
莊思洱放下腿來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他不動聲色地抹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指腹下面的皮膚燙到自己也覺得羞恥。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明明以前也有許多舞蹈班的老師或同學用同樣的姿勢幫他壓腿拉筋,男生女生都有。可他在面對他們時是絕無虛假的泰然自若,心裡除了目標之外沒有其他,有時候甚至連是誰幫了自己忙都記不清楚。
可今晚的感受截然不同。
也許是因為謝庭照實在太高,皮膚的溫度也實在太熱。也許是因為兩人太過熟悉彼此,以至於物極必反,他在沒有距離的此刻竟然覺出一點讓人驚慌失措的陌生。
莊思洱抹了把臉,在心底告誡自己:你不能再這麼胡思亂想下去了,謝庭照不是你可以用亂七八糟的念頭隨意褻瀆的人。
於是他低頭閉眼冷靜了幾秒,再抬起頭來時目光恢覆了清明。莊思洱走到角落的櫃子裡拿起自己的外套和隨身物品,對謝庭照道:
“走吧,今晚差不多了。食堂估計也剩不下什麼,我帶你出校門吃晚飯。”
謝庭照於是走向他,神情泰然自若,但同一時間莊思洱發現他將自己一直穿著的薄外套解了下來,用隨意的結系在腰間。垂下來的兩條袖子從中間落下,擋住了某些東西。
某些不能讓莊思洱看見的東西。
謝庭照裝得天衣無縫,他此刻又略微心不在焉,自然沒怎麼在意,只是帶著人關了練舞室的燈,一面往電梯的方向走一面隨口問道:
“怎麼把外套脫了?”
謝庭照倒是言簡意賅,聲音帶著點幾乎察覺不出的沙啞,像蒙著層溫熱的水汽。
”。熱“: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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