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就這一點……我承認,你說的,或許沒有問題……”
柏青雲聳一下肩膀,迅速接上文清的話,“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哪位嘉賓將結婚生子當作了重大人生規劃?”
文清深吸一口氣。不知怎的,她就是不想告訴柏青雲他想要的答案,彷彿那樣她就對某種她毫不認可的認知投降了一樣。她扭頭對著柏青雲鄙夷說:“你能控制你的心嗎?你的心會跟著你的標準走嗎?你要是愛上一個就是不願意結婚,就是不願意生孩子的人,你打算怎麼辦?”
看著柏青雲楞住的表情,文清終於笑了起來。
張生從秤上下來,發現自己又瘦了零點八斤。這三天以來,他瘦了三斤有餘,按照這個速度,一百四十多天後,他就可以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物質層面的,哈哈,和那個女人一樣,無影無蹤,了無痕跡。
他去了思嘉的學校,果不其然,思嘉也消失了。他找到了思嘉的班主任,詢問這對失蹤的母女去哪了?
年輕的班主任盯著他可疑道:“你又是誰?”
張生無語,“上次開家長會你沒見過我嗎?我是張廷沐的舅舅。”
班主任縮著下巴說:“您是誰的舅舅我也不能告訴您。”關鍵不在於此,她又不知道他和思嘉的媽媽什麼關係,怎麼能隨便告訴他。“而且,我也不知道她們去哪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他們是什麼時候?”
張生嚴肅的語氣嚇到了班主任,她有些慌亂地回想起來,“就是不久前前吧,思嘉媽媽來找我要教案和作業,她們應該是要出遠門……怎麼了啊她們不見了嗎?”班主任腦子裡充滿不好的聯想。
“幾天之前?”張生依舊板著臉。看來還是有預謀的啊,孩子作業都不忘落下,打算跑多久,久居不歸嗎?
班主任皺眉努力回想,“應該是前天下午,對,半下午的時候,我剛下課,突然接到了思嘉媽媽的電話,說要來學校找我,幫思嘉請假,可我不知道她們要去哪裡,幹什麼,她們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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