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和:“……”他乾笑了兩聲,“琢總肯定是討長輩喜歡的,就是……額……”
“就是接受不了對吧?”
“琢總,這種事吧,就是不能急你知道吧,得循序漸進,長輩嘛,思想肯定是沒有那麼開放的,不過要是讓他們看到你的誠意,看到原先生和你一起真的幸福,他們肯定也是能接受的,畢竟父母不都想自己的孩子過得幸福嗎?”
陸之琢覺得言之有理,心底又有了幾分底氣,“說得有道理,年後給你漲工資。”
下了水後,原放坐在浴缸裡弓起雙腿把臉放在膝上,溫熱的水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讓他暫時有了一絲安全感,水汽在防水頂板上凝結化成水滴落下來,在安靜的衛生間裡聲音就變得很清晰。
滴答滴答。
就這樣細微的聲音,也在撥動著原放的神經,他竟然從未感覺到自己會如此脆弱,一次失戀而已,竟然讓他覺得人生毫無意義,無論是過往還是將來,都彷彿在變得灰暗、蒼白。
如果不是蔣修雲要結婚,哪怕和他一起一直患得患失,原放也會緊緊抓著蔣修雲不放的,他這一點和自己的媽媽實在太像了。
他看不起爸爸,也不想成為媽媽,但基因這種東西太過強大了。
繼承了媽媽的容貌,也遺傳了她的擰巴糾結,媽媽一定想過對爸爸放手的,只是因為這一次感情的傷害,就足以讓她失去所有勇氣,她會覺得其他男人或許更糟糕,也會覺得自己不值得被人愛。
眼淚無聲地從原放的眼角滑出來,順著自己的膝蓋慢慢流進浴缸裡,當時和蔣修雲發生關係後,原放痛苦糾結的原因是,他發現自己是喜歡蔣修雲的,可他也知道,他們之間未必能走到頭,明知道是死局,可太渴望被人愛了,蔣修雲說愛他,原放就信了。
信了以後才知道,每個人的愛都是不一樣的,蔣修雲沒有用原放期待的方式來愛自己,在原放眼裡,那就不是愛。
他心眼很死,哪怕明白不是所有人都把愛看得這麼重,可他就是固執地想要純粹平淡的愛,想要感受一下被人奮不顧身愛著到底是什麼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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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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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求到他跟前時,她連直視他的資格都沒有,只窺見他斜下的矜貴衣袍。
請他庇護時,他只提出了一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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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從謝家手上拿回屬於她軍功和榮耀,她上了他的榻。
謝家籌謀如何欺壓她。吃定她時,她已經拿捏了他謝家的老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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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到和攝政王隱婚,揚名立萬,驚艷世人時,清貴的未婚夫謝珩玉還覺得她是個什麼也不會,無知又驕縱的女人。
直到真相明了,所有人都敬仰她的英姿,為她凱旋歡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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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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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