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劉邦領的人不爭氣,怎麼也打不進去,軟的硬的都不行。當初怕別人端了自己的老窩,把大部分兵馬都放在城內,這下可好,這大部分兵馬倒用來打自己了,劉邦腸都快悔斷了。
沒辦法,只好走吧,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可去哪呢?天下之大何處立足?就在劉邦彷徨的時候傳來一個訊息,陳勝死了。本準備找這個老大投靠呢,可沒想到竟然這麼不結實。
就在劉邦痛苦地時候,一個訊息傳了過來。秦嘉擁立景駒當上了楚王。
前邊由於人物太多沒有交代秦嘉和景駒都是何許人,現在做一個簡單補充。當初為相應陳勝吳廣起義,秦嘉在郯縣起兵,後來陳勝為收編這支軍隊派去了一個監軍,可秦嘉不願意,殺了監軍自封為大司馬,脫離了組織。等到陳勝一死,第一時間就找個叫景駒的人把立為楚王,想以此證明自己身份的合法性。可偏這個姓景的並不是楚國王族後裔,最多隻是楚國一個大族而已,因此很多人不認可,比如那個項梁。
可一般人分不清所以然的,不過也沒人願意認真分辨,因為那只是個旗號而已,很多人不會真的把這個人當成正規領導,只要你有兵,想叫誰稱王都行。這種行為還是有很大影響力的,比如秦嘉這次無紀律行為就吸引了劉邦。
劉邦回不去家了,因此就想找棵大樹靠著,然後把那個可惡的雍齒趕出去。現在又有楚王了,那就屁顛屁顛跑來了。
劉邦興高采烈正在路上跑時,另外一幫人也在提著兩腿往同一個方向趕。閒著也是閒著,那就嘮嘮嗑唄,總不能光走路不說話。這一說話劉邦賺大發了,那個人叫張良。兩個人聊的極為投緣,張良本是去投奔秦嘉的,可這一聊天竟然投奔到劉邦的懷抱裡去了,看來劉邦的混功真是了得。
雖然張良投奔過來了,可倆人一合計仍沒多少人,因為張良也只是帶了百八十個人而已,剛好是自己剛出山時的價碼。還得去找秦嘉,借點兵才是正事。
經過千辛萬苦,劉邦終於找到了秦嘉,本想張嘴借點兵去打雍齒,可秦嘉很不夠意思,人還沒給,卻安排他去打秦兵。劉邦雖然不願意,可到了人家手下多少也得應付應付呀,反正打誰不是打啊。
不過這次劉邦要去的地方很特別——碭山。我靠,當初就在這地當土匪了,在這搶劫那是輕車熟路。因此劉邦很快攻下了碭縣小城,更重要的是收編了五六千多人,合起自己帶來的兵總共也就九千人。劉邦還是很有一套的,三千人合併了人家六千人的隊伍,比較能打。
雍齒我要回來了,雖然人不是太多,但對付你已足夠了。因此劉邦不辭而別就領著小弟又把來路丈量了一遍。在老家門口連著圍攻幾天,終於把雍齒攆去見周巿了,劉邦這下也愜意了,乾脆住了下來。
最初以為秦嘉能立個楚王,應該實力比較強勁,還準備在他手下幹出點成績,好讓其賞識。不想見面不如聞名,等跑去一看,秦嘉也不過如此,就那幾個嘍囉,徒有其表。
而就在此時,秦嘉正在鬱悶,劉邦走了,項梁來了。總的來說,秦嘉是個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小人物,既不想跟著老大混,但自己單幹又混不開。當初一生氣殺了陳勝派來的監軍,後來一高興立了個叫景駒的楚王,就這樣幾番折騰後,名聲起來了,可自己實力沒增加,就如捧著黃金過鬧市的嬰兒,總被當做獵物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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