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輕傷不下火線,實在是個敬業的經紀人。
聽到腳步聲,他從手機上方抬起頭,見謝璟和於帆一同從洗手間裡走出,神色立馬微妙起來。
謝璟走近了問:“你怎麼樣?”
“還成,比你強點,至少沒受皮外傷。”傅業國看一眼他腦袋上纏的繃帶,憂心地問:“你額頭這傷不能留疤吧?”
謝璟走到床畔坐下,接過於帆遞來的水杯,漫不經心道:“留點疤也沒什麼不好,齊銘跟魯哥呢,他倆怎麼樣?”
傅業國放下搭著的二郎腿,重重嘆口氣:“齊銘胳膊骨折,人沒什麼大事兒。就是老魯,他媳婦連夜從外地趕過來,已經哭過幾輪了,我也沒法兒勸,這樣的結果誰都不想看到,可事兒已經出了,只能盡最大程度去補償。靠,說起這個我又想罵,他媽的,公司購買的車險裡面壓根沒包含駕乘意外險,所以老魯的醫藥費——”
“我來出。”沒等他說完,謝璟便乾脆利落道:“醫藥費、護工費,包括後續康覆過程中各種雜七雜八的費用,你跟魯哥還有他媳婦說,只管安心治病,錢這塊兒不用擔心。還有齊銘的,也都算上。”
“謔,真大方。”傅業國笑起來,隨即往於帆身上瞟一眼,半開玩笑道:“你的錢能自己做主麼?”
謝璟似笑非笑地反問:“不然呢?”
傅業國被他眼神冰了一下,瞬間領會出這是在怪自己太過八卦的意思,更要命的是,緊接著就又聽於帆不輕不重地哼笑一聲,頓覺寒毛都立了起來,恨不能撤回自己方才那句玩笑話。
田曉樂辦事向來實誠,買了一堆早飯回來,連帶著還有傅業國齊銘他們的份兒,且十分有眼力見兒,藉口往隔壁病房送早餐自覺離開,給其他三人騰出商量正事的空間來。
“安宴霖那邊暫時沒露出什麼後招,你車禍的熱搜高掛榜一,剩下那幾個黑通稿已經撤了,但整體輿論並不樂觀。”傅業國兩口嚥下手裡的小籠包子,接著道:“潛規則這種事,越不回應或者越晚回應,都能被打成是心虛預設,謠言愈演愈烈,必須得站出來澄清了。我們現在等於是在懸崖上邊兒走鋼絲,稍不留神就會墜入萬丈深淵。”
談及目前形勢,傅業國表情異常嚴肅,他可以說是已經跟謝璟同舟共濟團結一致,除卻那一紙合同的效力之外,共同經歷的這場車禍也讓倆人至此有了過命般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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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一場露水情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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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大老闆不打算追究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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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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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