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稻花寫去的信後,端午節當天,顏文修三兄弟回到了顏家。
松鶴院。
顏家老少都到了,顏老太太坐在踏上,顏致高坐在左方首位,李夫人坐在右方首位,其餘人分別坐於兩旁。
顏文修、顏文濤、顏文凱三個低著腦袋站在中央。
稻花坐在老太太旁邊,見屋裡場面宛如三堂會審,臉色也不由嚴肅了起來。
顏致高率先發話:「文修,你是大哥,你來說說你們去汾西到底是怎麼回事?」
顏文修此刻的心裡也有些發緊,雖然決定跟著小王爺去汾西的時候,他就知道可能會捱罵,可沒想到家人竟會擺出如此大的陣仗。
「父親,事情是這樣的。」
「三月的時候,總督大人寫信給小王爺,說是想讓他過去歷練歷練,用總督大人的話來說,就是不管在書院裡學得再好,也沒有貨真價實的經歷一遍來得有用。」
「汾西那邊的匪患大部分都得到了控制,如今正在進一步瓦解殘餘勢力,也沒有多大的危險了,正適合歷練。」
「當時,我們三個,還有董大哥、弘信、承業恰好都在,我們這些人從來沒經歷過這種真刀實槍的場面的,所以,都心生意動。」
「大家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下,想跟著小王爺去見識見識,畢竟小王爺身邊是有護衛的,跟著他,安全上至少不用太擔心。」
顏文凱接過話:「不錯,父親、母親、祖母,我和三哥是學武的,日後我們肯定是要經歷這些的,早一點接觸,早一點有心裡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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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書筠叼着鹽漬梅子翹腳望天:
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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