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忙開口想說兩個孩子成親的事,卻讓劉母攔了下來,並且開口道:“親家,婚期的事情且不必著急,嚐嚐這飯菜的味道怎麼樣,想來天色還這麼早,你們來的時候必是沒有用膳的,有什麼事等咱們吃飽了再談吧。”
宋母聞言,忙笑了笑倒是沒有再開口,先吃起飯來,也許是都想早點將兩個孩子的親事定下來,這頓飯吃的很快,等吃完了,劉母讓下人將碗筷收去之後,就邀請宋母一起坐在一旁的主位上,先開口道:“親家,不知道我們選的日子你們覺得怎麼樣。”
宋母聞言,忙笑著說道:“親家說的哪裡話,日子是親家選的自然是沒的說,我這次來就是想問問,咱們這邊成親是個什麼章程。”這卻是要問劉家有什麼規矩了,畢竟這劉家和自家到底不同,宋母也不想失了禮數。
對於宋母的問話,劉母是滿意的很,畢竟宋母能想到這點就是對自家小憶的看重,劉母的臉上的笑容也不免更深了些,忙謙虛的說道:“哪裡,親家太客氣了。”不過說了這句話之後,劉母也並沒有客氣直接將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
聽著劉母說了半個時辰都沒有要停歇的意思,宋母
忍不住嘴角抽了抽,都這麼多規矩了,還說“哪裡”,現在宋母是真的不知道“哪裡”了,看小憶的母父還在繼續,現在宋母也不在意失不失禮了,忙出聲打斷了劉母的話,見劉母意猶未盡的樣子,宋母忙訕訕的開口道:“親家啊,我看你還是將事情寫到紙上吧。我拿回去也好照辦啊,你說這麼多我也記不住不是。”
劉母一拍腦門,仔細的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自己說了半個多時辰了,裡面不知道提了多少要求,且不說三孃的母親能不能記得住,就是記住了。以宋家的家境能不能置辦起來還是個問題。想到這裡。劉母就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這樣一來,倒是讓宋陳氏心裡不高興了起來,劉母這是要做什麼。她們給三娘娶得是夫郎可不是祖宗這要求也太多了點,但是宋陳氏也知道自家三娘就是看上了小憶這孩子,而且小憶這孩子除了長相,那其他的就是提著燈籠都沒地找去。也就沒有開口說什麼,任由自家妻主做主了。
可是宋陳氏畢竟不是一個有心計的人。這臉色一變,劉母只顧著和宋母說話,也沒注意,不過劉方氏可是緊盯著宋家的。如今見宋陳氏變了臉色,又聯絡剛剛妻主說了什麼,心裡也有數了。劉方氏忙用手肘碰了碰劉母,見其終於回過神來。劉方氏才對著宋家人開口道:“親家,我家妻主說的話你們不要太在意,其實我們也沒辦法,出生在這樣的家裡要是婚禮太不成樣子,可不是要讓人恥笑呢嗎,更何況小憶還是劉家的嫡子,這若是辦的太差了,那其他人的婚事都不太好辦了。”說到這裡,見宋家人都認同的點了點頭,才接著說道:“親家們能諒解就好了,不過你們也不要太過認真了,今天妻主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想想我們這成婚的規矩,並不是讓你們比照的辦理,這裡我們自己能辦的我們就都辦了。”
劉母聞言,雖然不知道夫郎為什麼好好的提起這個,不過既然夫郎開口了,再加上她本也沒有指望宋家一家置辦,如今也就順勢的點了點頭,跟著說道:“不錯,親家,不如等我和管家說過之後,看看這婚禮怎麼辦能熱鬧些,畢竟三娘可是今科狀元,又得皇上賜婚,這婚禮可不能寒酸了。”
不得不說劉母這麼一說,讓宋陳氏的心裡好了不是一點半點,畢竟是給女婿爭光還是給三娘添彩,這在宋陳氏心裡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若說婚禮往大了辦,只是讓劉憶好看點,宋陳氏怎麼可能沒有怨言,可若是為了三娘,宋陳氏那可是一點就沒有了,恐怕就是讓宋陳氏將家底都搭進去,宋陳氏連眉毛都不皺一下的。
劉方氏對於自家妻主的這番話也很是滿意,看這親家的臉色不是好了很多嗎,說不定還要求自家置辦的熱鬧點,給三孃的臉上多添點彩呢。
果然,劉方氏剛這麼尋思,就聽到宋陳氏笑著開口道:“親家說的不錯,三娘好歹也是狀元,這婚禮怎麼能辦的不熱鬧點,再說了,這婚禮本就是我們女方的事,就不用麻煩親家了,你列張擔子我們照做就好了。”說到這裡,宋陳氏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呵呵呵,我們也沒見過什麼世面,親家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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