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宏此時卻是看明白了,這三娘想來是要完成另一個條件了。心中不免好笑,不得不說王太傅確實瞭解劉宏,她當時所想確實只是三孃家的造紙秘方。此時既然得到了,也不欲為難三娘。畢竟雖然她是皇上,但是拿人手短這個道理在皇上這裡還是行的通的,當下就開口說道:“愛卿,快起來吧,那不過是些許小事,朕都忘了,愛卿怎麼還記得,事情已經過去了,朕也就不追究了,改天將你那未婚夫帶來給朕看看,若真是個好的,少不得朕再給你一個恩典。”
這話一齣,身邊的大臣們頓時炸了鍋,這三孃的聖寵也太盛了吧,抗旨不說,如今皇上竟然還要為她另外指婚,這麼大的恩寵可從來沒有人得過,若不是皇上還在的話,這些人還不知道怎麼修理三娘呢,當然了,拳打腳踢肯定不會,但是挖苦諷刺這些人可都是行家。三娘此時被人華麗麗的嫉妒了,同時也深深的遷怒了,要知道今日在殿中的人,哪一個不是手握實權,三娘還沒入仕就把這些人得罪了遍,可見日後的艱難了。她能依靠的也就是劉宏一人了,這樣一來,劉宏可算是將三娘結黨的可能至少砍斷了一半,不得不說,帝王心術,真不是普通人能夠理解的,三娘這種政治小白,完全有被玩死的可能。
三娘對於劉宏的打算是絲毫不知,也不知道此時皇上的話是真是假,只得直挺挺的跪著,又說了一番自己最大滔天,要求皇上懲治的話,才眼巴巴的看著皇上,心裡卻將劉宏恨得要死,你說你要是要修理自己,直接一刀也就好了,這會子虛虛實實的,可不就是鈍刀子殺人嗎,那滋味三娘反正是不想嚐到的。
這次不待劉宏答話,只見那御史許田,卻是搶先跪下說道:“啟奏萬歲,這抗旨之風不能長,既然如此皇上若是不懲治一番,豈不是不妥,臣請萬歲,將宋三娘治罪。”
眾大臣一見,機會來了,也忙跪下跟著許田說道:“請皇上治罪。”
劉宏這下算是犯了難,她本就是害怕有人給三娘說話,這才將和三娘相識的人,一個也沒有叫來,如今卻又被眾人請求,要給三娘治罪,且不說她本意本沒有要讓三娘受罰的意思,如今被逼到這個份上,卻連一個打圓場的人都沒有,這算不算另類的“天作孽尤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呢。”想到這劉宏搖了搖頭,只得望著三娘說道:“三娘,既然你自求處罰,如今眾臣相勸,朕也不能徇私,既然如此,朕就讓你自己挑選刑罰吧,如此你可願意。”
劉宏話音剛落,三娘忙不迭的高興的點頭道:“多謝皇上,學生願罰。”說完整個人忍不住樂呵了起來,這下子別說劉宏摸不著頭腦,就是請求將三娘治罪的眾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實在不明白這受了懲罰有什麼高興的,更何況這剛剛還將秘方獻上,不是應該想盡辦法逃避懲罰嗎,這個三娘腦子壞掉了,竟然還高興了起來,只看得眾人一陣無語。
其實三孃的苦楚她們哪能知道,她現在是一門心思的想將這三個條件做完,好早日迎娶憶憶過門,更何況一起已經準備妥當了,皇上又准許自己挑選刑罰,她哪能不高興的呢,所以三娘對於眾人異樣的眼神,直接免疫了,直接開口說道:“皇上我選滾釘板。”說完還驕傲的揚起了頭顱,頗有幾分視死如歸的架勢。
不過顯然旁人就沒有三娘這麼好的心態了,只見眾人的下巴好像脫臼了似得,紛紛向下墜了一寸,眼睛更是大大的,就連劉宏也掩不住的驚訝,對於她來說,這刑罰讓三娘自己選也就是擺明了放水的意思,劉宏實在不明白,明明能選打幾下手掌就能了結的事,三娘怎麼偏偏選了個可以算是酷刑的滾釘板,難道這個三孃的腦子真的是個傻的,仔細想想三娘這段時間做的事,出了重情義了一點,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啊。
就連本來計劃三娘若是選的刑罰太過不去的時候要據理力爭的許田,此時看著三孃的臉上也滿是驚奇,本來以為是個媚上的,想不到盡然是個傻得,雖然許田自己不會放過三娘,但是此時也不得不承認三娘就是個傻的,要不然誰會選擇這個,當下要上奏的心思也淡了,這麼個傻子也沒有做佞臣的本事,許田收回了視線,對三娘這個人徹底沒有了防範的意思,三娘絕對想不到,自己本就計劃好的一步,居然還有如此效果,若是知道了,還不知道怎麼得意呢。
此時整個大殿都是靜悄悄的,劉宏見也不像個樣子,只得提醒的說道:“三娘,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釘板可是有三丈長,滾過去可不是開玩笑的。”
三娘堅定的點點頭,自信的說道:“請皇上放心,學生既然選擇了,就絕對不會後悔。”
劉宏本來還想讓三娘改變主意的,見三娘這幅樣子,也就揮了揮手,吩咐內侍去將釘板取來,因到底還是心軟便悄悄吩咐只取來一丈就好,對於三娘來說,劉宏即使說的再小聲,她也是能聽到的,如今聽劉宏這麼說心裡也稍稍有些安慰,看來劉宏這個皇上也不算太不要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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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