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掌櫃忙解釋道:“宋姨,事不是這麼說的,這造紙可是您家的興盛之本,我雖能把人調過來,但是也怕那有的黑了心的,將所見所聞露了出去,到時候豈不是沒臉見您,若是您將她一家老小的命都捏在手裡,才能制約住她啊。”哎,看起來自己還得費點心,給三孃家講解講解這用人的事,要不然萬一被這奴僕給賣了豈不冤枉。
宋母聽到這話心裡還是不舒服,別說宋母就是大娘,二孃聽了心裡也不是滋味,在她們心裡有人來給她們幹活,她們給銀子就是了,哪裡想過這把別人的命捏在手裡,她們都是老實的莊戶人家,難怪想不通。
陳掌櫃見狀,嘆了口氣,“既然你們不願這樣,若是信得過我的話,我先將人派過來,至於身契還在我的手裡,你們看怎麼樣。”希望她們不會答應,要不然自己以後可有得忙了。
陳掌櫃的希望沒有成功,只見包括三娘在內的宋家人連連點頭,還大讚這是個好主意,陳掌櫃扶額嘆息,這些人的神經到底有多粗啊,她們也不想想這些人幫她們幹活,身契卻在自己手裡,那她們會聽誰的,辛虧自己沒有壞心,要不然還不把她們吃的渣都不剩。其實這是陳掌櫃多心了,若是別人宋母怎麼會這麼放心,不得不說這還是陳掌櫃平時會做人的過。
見事情解決了,一家人都很輕鬆,陳掌櫃此時見天色也不早了,就提議告辭了,待喊三孃的時候,三娘忙說道:“陳姐姐,這快過年了,我想在家裡待到年後再回鎮上。”
陳掌櫃點點頭,理應如此,“那你在家待著吧,反正我明日還要來這裡,那劉憶我就帶他回去吧,三娘放心我會照顧他的。”
三娘看了看劉憶,討好的說道:“呵呵,陳姐姐,憶憶當然是留在家裡了,你回去幫我和劉二姐說一聲。”這可是好不容易的獨處機會,三娘當然不會放過了。
陳掌櫃覺得自己頭都快大了,想了想天機子那恐怖的戰鬥力還有三娘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樣子,陳掌櫃忙拒絕道:“這可不行,那劉憶的師父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我小命都沒了,這事肯定不行。”雖然三娘是自己的妹妹,但是自己也不能不要小命啊。
三娘忙安撫道:“陳姐姐說的什麼話,這樣吧,我書信一封,你找個人送過去就好了。”
陳掌櫃見三娘說道這份上了,只得勉強的點點頭,更是下定決心回去的時候直接讓人送到店裡就趕快回來,完全不用交到本人手上,可別真的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啊。
三娘見陳掌櫃答應了,忙將信件寫下封好,交予陳掌櫃,高興的跑到劉憶身邊了,看著憶憶欲言又止的神情,三娘忙可憐兮兮的說道:“憶憶,咱倆好久好久都沒有兩個人在一起了,就陪我玩一天吧。”呵呵,這一招肯定行,憶憶可最捨不得自己受委屈了。
果然,憶憶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雖然明知道三娘是裝的,可是劉憶自己就是狠不下心。三娘在背後擺了個大大的y,臉上還是繼續保持著可憐兮兮的表情,劉憶好笑的使勁擰了三孃的臉頰一下,看著三娘捂著臉可憐兮兮的樣子,沒好氣的說道:“還裝”
三娘衝著憶憶討好的笑笑,陳掌櫃見狀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得拿著三孃的書信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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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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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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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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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