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容璟之出現在了木有的房間裡,他一腳踢開房門,臉色不善的說:“一走就是兩天,你最好是真的有急事找爺。”
木有看著一張臉黑如鍋底的容璟之,心臟忍不住顫抖了幾下,小心翼翼的道:“爺,不是屬下無故離開這裡,爺您是有事要找屬下嗎?”
說完,抬眼看了容璟之一眼,在那一雙冰冷的目光下,差點沒找條縫給鑽進去,不等容璟之開口,木有連忙接著道:“爺若是想處罰屬下,也等屬下把話說完,這一次真是天大的急事。”
“說!”容璟之坐下,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
自打簡又又不聲不響去了蒼城,他便找木有打算跟著,她一個姑人,去蒼城萬一被欺負了咋辦?他容璟之看上的女人,可容不得受一點委屈,可偏偏這小子給他來了個失蹤,讓他找不到人。
“爺,屬下突然不在縣城,是跟著簡姑娘去了蒼城……”木有說完,不忘觀察容璟之的臉色,爺從來對女人都是置之不理的,視女人如毒物,卻對簡姑娘很特別,若非有意,打死他都不信,這不看到簡姑娘匆匆離開縣城,身邊又沒爺跟著,他這才自作主張的跟在了身後,希望自己一時的擅自作主不會讓爺大發雷霆。
容璟之聽到木有這話,本抑鬱的神情立即緩和了下來:“你當真跟她去了蒼城?如今她人在哪裡?”
木有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跟著簡姑娘是對的。
隨即,他又緊繃了神情,收起了嬉戲的神情,一臉凝重的道:“屬下剛開始只知簡姑娘是去給簡單洗刷冤屈的,但卻見她進了大牢,卻不見她出來,之後屬下才探知,她被知府大人請去衙門做客了,與其說是作客,不如說是囚禁,門口有兩名衙差守著,不過屬下看過,簡姑娘除了沒有自由,一切安好。”
容璟之倏地瞇起雙眼,看著木有,薄唇輕啟:“囚禁?”
短短的兩個字,木有卻感覺到了沉重的威壓,暗暗抹了把汗,心裡替那知府默哀了幾秒,點頭道:“沒錯,是囚禁,至於是為了什麼事,屬下還沒有打探出來,怕耽擱的時間太久對簡姑娘不利,便匆匆趕回來稟報爺了。”
容璟之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俊美的容顏上劃過陰冷的笑意,叫人心中發寒。
“蒼城知府姓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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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