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斤”是一隻白驚也養的一隻黑毛靈犬,原地叫了幾聲,乖乖守在門口。
白朮隔著門喊:“那你先說我到底拿了什麼東西啊?”可惜對方早就沒影了。
白家的宅子偏古風,青石小道間白牆黑瓦,跟白朮離開那時保留著一個風格,唯一不同的就是規模變大了。他在樓裡逛了一圈,這棟小樓總共二層,除卻必要傢俱設施,幾乎沒什麼東西,傢俱都還很新,應該是白家人為白成君準備的。
在鬥獸場關了這麼久,渾身上下髒兮兮的,也虧得白驚也敢動手抓他。白朮從衣櫃裡翻出一套新的衣服,洗了個澡換上,下樓敲了敲反鎖的大門。
“有人麼?有飯麼?”
沒有人也沒有飯,只有二斤在門口警覺地豎起耳朵,門哐啷一響,這隻盡職盡責的靈犬立馬起身,卻見旁邊的窗戶一開,白朮乾脆利落地跳了出來,和它大眼瞪小眼。
關一個沒有靈力的廢物根本不需要佈陣,白驚也走時甚至忘記了窗這種東西。
二斤俯下身發出威脅的低吼,白朮卻豎起手指噓了一聲:“二斤,過來。”
他的半邊臉隱在廊簷投下的陰影中,露出一隻淺灰色的眸子半瞇著,莫名帶了一絲壓迫感,靈犬果斷選擇叛變,湊上去被白朮摸了個爽。
“好狗。”白朮拍了拍狗頭,瞥眼見窗沿上刻了什麼東西,他伸手撫去上面的灰塵,顯出幾個利器劃出的數字。
4516
二斤忽然開始衝著外面狂叫,似乎院子外面有什麼東西,靈犬撒腿狂奔追出去,白朮來不及反應這串數字,瞬間也跟出去。沿著青石板道沒跑多遠,眼前豁然開闊,是個廣場,中央立著一座巨型雕像,二斤似乎跟丟了目標,在原地亂轉。
雕像下有人在掃地,年紀不大,看樣子也是白家的小輩,白朮走到雕像面前,神情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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