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再次降臨。
顧玄哭累了,也哭餓了。他眼睜睜地看著姜歲-歲和春杏吃完了晚飯——一鍋比中午稍微稠一點的野菜粥。自始至終,都沒有人來叫他。
那個壞女人,真的說到做到。
他徹底絕望了。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走回那間破屋,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蜷縮在稻草堆裡,任由飢餓和疲憊吞噬著自己。
姜歲-歲簡單洗漱過後,也感覺到了身體的疲憊。雖然她有鍛鍊的習慣,但今天一整天高強度的體力勞動,對這具養尊處優的身體來說還是個不小的負擔。肌肉痠痛,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乏力。
照這個進度下去,不等把地開出來,她自己先累垮了。必須想辦法提高效率,改善現狀。
食物和水源是關鍵。
莊子裡的那口井半枯了,打上來的水渾濁不堪,只能沉澱後勉強飲用。這對一個搞現代農業的人來說,是無法忍受的。她決定再去看看那口井。
“夫人,天都黑了,您還要出去?”春杏不放心地問。
“我去井邊看看。”姜歲-歲說著,拿起一根燃燒的木柴充當火把,“你看著他,別讓他亂跑。”
春杏點點頭,擔憂地看著姜歲-歲走進了夜色裡。
井臺邊長滿了溼滑的青苔。姜歲-歲舉著火把,湊到井口往下看。井不深,底下只有淺淺的一層水,水面上還漂浮著些許枯葉和雜物。井壁上佈滿了裂縫,顯然年久失修,水源已經流失得差不多了。
想要修復這口井,是個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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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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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