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恨你爸爸,也知道你手裡有他的罪證,想把他送進監獄。”沈序的母親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可他終究是你爸爸、是我老公,你就放過他這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把罪證交出來,別再追究了行不行?”
沈序的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眼底的冷漠變成了嘲諷。他早就該知道,母親來這裡,從來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那個傷害他的沈仲年。
這麼多年,不管沈仲年做了多少錯事、怎麼傷害他,母親永遠站在沈仲年那邊,從未考慮過他的感受。
沈仲年從未把他當兒子,曾想害死他,若不是他命大,早已不在人世。而母親明明知道這一切,知道沈仲年不愛她、不愛這個家,卻依舊一味維護,甚至為了沈仲年,來求他這個受害者。
沈序心裡一陣刺痛,語氣冷漠沙啞:“媽,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我差點就被他害死了。”
沈母臉色蒼白,眼神躲閃,依舊懇求:“小序,我知道他對不起你,可你現在不也沒事嗎?看在媽的面子上,放過他這一次,他知道錯了,以後不會再這樣了。”
“可你現在不也沒事嗎……”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刺穿了沈序最後一絲期待和堅強。
沈序看著母親,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語氣裡滿是嘲諷和絕望:“沒事?媽,我要是命不好,沒躲過去,現在早就成了一具屍體,你還能站在這裡求我放過他嗎?”
“這麼多年,他怎麼對我,你從來不管不問,只知道維護他。我受了多少委屈苦楚,你從來沒關心過一句,從來沒問過我過得好不好。現在我要討回公道,要把他送進監獄,你卻來求我放過他,你有沒有想過我?有沒有想過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
沈序的聲音越來越沙啞激動,眼淚忍不住掉下來,砸在地上。他覺得自己很可笑,竟然還對母愛抱有期待,原來從始至終,都只是他一廂情願。爹不疼娘不愛,他就像個無家可歸的孩子,孤零零地活著,沒人關心,沒人疼愛。
沈序的母親看著他激動落淚的模樣,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可很快被堅定取代,依舊懇求:“小序,媽知道委屈你了,可求你放過他,他要是進了監獄,我們這個家就真散了。”
“家?”沈序停下笑聲,眼神空洞,語氣絕望,“我們還有家嗎?從他一次次傷害我、你一次次維護他忽視我的時候,這個家就散了。媽,我不可能放過他,絕對不可能。他做錯了事,就必須付出代價,我一定要把他送進監獄,為自己討回公道,也為所有被他傷害過的人討回公道。”
沈序的語氣格外堅定,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他已經下定決心,不管母親怎麼求,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會放過沈仲年,一定要讓他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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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火葬場 先虐後甜 先婚後愛 男二上位
蘇晚意隱瞞千金身份,與陸繹結婚五年,陸繹對她極為寵愛。
五周年紀念日,爺爺放手,允許她帶着丈夫回家繼承家業。
但就在這時,她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秘密:
原來陸繹不僅愛她,還深愛着他的助理顏卿卿。
她有的名分寵愛,助理顏卿卿全有。
顏卿卿已經為他生下了她求而不得的骨肉。
在過去的30天里,蘇晚意徹底看到了他深情下的虛偽。
“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了,”她擦掉眼淚,“我的位置讓給她,陸毅,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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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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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