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律深的喉嚨像是被粗糙的小石子堵塞住,一動便被劃破發不出一絲聲響。
這句追憶話也是沈序情難自禁就脫口而出了。起先,他連自己說了什麼話都沒發覺。
直到看到江律深突然慌亂而把手背燙傷,沈序才回過神——自己又說起了從前。
“你怎麼樣?痛不痛?快拿涼水衝一下!”
沈序大步上前,一把抓過江律深的手,聲勢浩大,但動作輕柔,一把將其塞到水龍頭底下,涼水嘩啦啦地衝洗。
江律深白皙手背上妖嬈的紅刺痛了沈序的眼,可更令他窒息的是江律深眼中閃過的慌亂和痛苦。
——江律深還是不喜歡他聊起從前。
此刻,沈序的手攥著江律深的手腕。
江律深覺得冰火兩重天,一面是手腕處傳來的屬於沈序肌膚的溫熱,以及手背上灼燒的燙意。可另一方面,他被冰涼的自來水裹挾。
沈序帶著他一面點火,一面降溫。
冷和熱這兩份矛盾的感覺都是沈序帶給他的。
江律深微微低下頭觀察沈序的表情,對方的眉眼輕微皺著,透露著擔憂。因為專注,嘴唇微微張開——這是對方自己都不知道的習慣。
江律深的手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沈序大力往回扯,那人煩躁地吼道:“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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