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頂刺眼的燈光,一時間讓她看清不顧喬東臉上的神情,朦朦朧朧的,讓她眼前一片白光發花,眨了眨眼睛這才適應過來,下意識的就搖頭否認:“喬東哥,這都好幾年的事情了,怎麼就突然扯到我身上來了。”
顧喬東見她這幅無辜的樣子,輕笑出了聲,伸手一拉椅子,直接坐下,緩緩的開口說道:“如果我沒說錯的話,當年,黎思思在餐桌上會不小心把衣服弄髒,是你在她起身盛湯的時候,故意不小心踢了她的椅子吧,後來你和喬西陪著她去換衣服,你中途不斷的給我發簡訊,語氣天真又帶著ai昧,還讓我吃飯散了在房間等著你,有話跟我說,所以我才先離開了餐桌,也就導致了大家很快就散場了……”
顧喬東不緊不慢的說著,秦箏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用力的咬著下唇,拚命的搖頭,委屈又難過的說道:“喬東哥,這都過去這麼多年了,我哪裡還記得發生了什麼,你現在怎麼能突然都怪到我頭上來……”
顧喬東笑得越發迷人,鼻樑上的鏡片折射出明亮的白光,彷彿親眼看到了當年事情發生的經過一樣,繼續說道:“你給黎思思挑的那件衣服,你也有一件一模一樣的,你故意給她指錯了路,指到我了屋裡,至於我屋裡呢,你提前就點好了chun藥,所以我進屋待了一小會兒,就感覺不對勁,進去浴室洗了一把臉出來房間,就誤把進來屋裡坐在床邊的黎思思認做了你,然後喬北在屋裡等了半天都不見黎思思,出來尋找人的時候,你就指引著過來了,於是,就看到了我跟黎思思滾在一起的那一幕。”
秦箏一邊搖頭,一邊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哭得委屈又傷心的模樣,哽咽著說道:“我沒有,我沒有……”
顧喬東無動於衷的看著她的眼淚,微瞇著眸子,臉上卻帶著跟以往一樣的溫柔笑意,緩緩的走過來秦箏身邊,一點點的擦掉她臉上的淚水,輕聲說道:“箏兒啊,你好像每次,都是這樣在我面前哭得這般委屈,我就每次都以為你真的受了委屈。”
秦箏因為他的觸碰,渾身顫抖了一下,有種冰寒透骨的錯覺,顧喬東對她不應該是這個態度,她一時間沒能從天堂掉入地獄的對待裡走出來,腦袋也是懵的,嗡嗡作響,聽得他的聲音繼續在竄入耳朵裡:“這次,你用了一樣的方法,手段比當年還要高很多,但是,你真以為你不露面,找了何沛臣當擋箭牌,就可以掩人耳目了?”
秦箏豁然瞪大了眼睛,似不信一般定定的望著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底的冰冷和陰沉,即便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卻讓她不寒而慄。
“喬、喬東哥……”秦箏心裡兵荒馬亂,面對顧喬東這幅模樣,一時間,竟然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手心不知不覺得已經溼濡一片。
“箏兒,你看看,這些年了,我被你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於鼓掌之間,你是不是很得意?”顧喬東本來就是個聰明人,只是深陷其中的時候,沒能看破,如今徹底的抽身出來,再看秦箏,再回想曾經的種種,只覺得可笑。
秦箏拚命的搖頭,好像除了搖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別的反應。
顧喬東見她臉上漸漸的露出了驚怕的神色,他眼底的冰冷無情漸漸的有了一點柔和之色,伸手將她的眼淚一點一點擦乾:“箏兒,我曾經是喜歡你,所以對於你的要求,我都是有求必應,可是現在啊,你覺得,我還會對你百依百順有求必應麼?”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顧喬東根本已經知道或者說是猜到了當年和現在事情的始末,即便她舌燦蓮花,恐怕顧喬東也不會再信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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