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先覺繃著臉吃完了早餐。
一家人對此有些見怪不怪,甚至有點兒想笑。
宴琬順手擼了擼弟弟支稜八翹的頭髮,問道:“我幫你做個髮型?”
宴先覺條件反射的就是張嘴想要拒絕,家裡又不是沒有造型師,哪兒需要他姐辛苦。
但他一想到宴琬在吃飯時輕描淡寫說出那句:“對了,季恆說他上午過來送年貨。”
宴先覺果斷改口:“好。”
“噗。”宴辭走在兩人身後,聽到這個好字沒忍住直接笑出聲。
宴先覺丟了個白眼給他。
宴辭連忙舉手:“這周可是家裡的休戰期。”
宴琬一手挽著一個:“辭辭也來。”
這回輪到宴先覺大聲嘲笑宴辭了,而宴辭一臉的欲言又止,想要開口拒絕這個甜膩膩的小名,又覺得自己開口了宴琬肯定還有別的話等著他。
最後他還是一臉一言難盡的開口了:“大姐,不是說好以後不叫小名了嗎!”
宴琬聳聳肩,一臉‘我願意這麼喊不行嗎?’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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