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弘亞就著窗外灑進來的微光看清了掛在椅背上的衣服,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拿起衣服就想走,餘光無意中瞥到了桌面上的書信,僅一眼,他就認出了信紙上的字跡。不敢置信地轉過頭,望著床上的人,他害怕是他認錯了,挪動腳步慢慢走進床沿,想要一探究竟,證實心中所想。
他揹著光站在床沿邊,褐墨色的眼瞳一動不動地緊盯著床上那人的睡顏。他很慶幸,床上躺著的人是她,而不是什麼別的女子。他在心裡默默地乞求時間過得再慢些,讓他有更多的時間好好看一看她。
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三日,冷戰的這幾日,他度日如年,偶爾會耐不住性子,丟下手中的公務,跑到醫務所外,躲在樹後遠遠地看著辦公室裡的她。
劉妙桐為幫他降溫,昨夜直到凌晨才睡下,到現在為止睡了才不過五個小時。她在睡夢中也一直掛念著鄭弘亞的身體,感受到有道視線一直注視著她,竟有了要醒來的跡象。
如小鹿般靈動的雙眸一睜開,就撞上了鄭弘亞灼灼的目光。鄭弘亞對上她的美眸,久久不曾移開,他有很多話想對她說,可千言萬語也抵不過這一個眼神更有意義。
劉妙桐掀被起身,站到他的面前,在他的注視下,伸出手心探到他的額頭上。她時刻觀察著他的變化,在她的手觸碰到他的額頭時,她看到他深褐色的瞳仁微微收縮,雙眼放大,眼中寫滿震驚,臉上是受寵若驚的表情。
下一秒,鄭弘亞結實有力的臂膀摟著了她的細腰,手臂收緊,她被帶著往他的往身上貼去。明明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可她明顯感受到腰肢上的那隻手正在微微顫抖。
另一隻手拉下她覆在他額頭上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前,緊接著委屈巴巴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冷戰的日子我受夠了,這種折磨我不想再繼續了。要如何才能原諒我,你說我便去做。”
聽到他的話,劉妙桐有些驚喜,驚喜過後是遺憾,可轉念一想,他知道開口向她服軟已屬不易,比起前幾日悶頭站著,做一個呆瓜啞巴而言,算是有進步了。
她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模樣,有些不忍心再去指責他,可是他們之間的問題不能一拖再拖,總是要解決的,遂說道:“這三日我亦是不好受,但我們的感情出了問題,這是一定要解決的,不是糊里糊塗揭過就算了。”
他剛退燒,才恢覆了些精力,站著說話太消耗體力。鄭弘亞抱著她一個轉身,坐到了床上,攬著她的腰,把她抱在腿上,“我明白的。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開始,過去的誤會也算是解開了,以後也只會是越來越好的。”
“以後?你考慮過我們的以後了?”劉妙桐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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