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弘亞提交的方案上,原本他是有一個低空飛掠塔臺的飛行動作,看臺上的高層左等右等也沒看到這一個動作。
飛了五分鐘的機群緩緩降落,四周傳來響亮的掌聲,朱智斌皺著眉頭鼓掌,餘光注意到身旁的塔臺指揮官正往他跟前湊,迅速扯出一抹淺笑來應付。
演習結束後,朱智斌等一眾高層都離開,才沈重臉將鄭弘亞喊到辦公室。
鄭弘亞跟著青黑著臉的朱智斌走進辦公室,他筆直地站在書桌前,眼睛目視前方,緊抿著嘴角,等待朱智斌的訓責。
他從戰機下來的那一刻就料到了朱智斌定然會找他,所以陸宇恆和寧慶祥喊他一起走時他拒絕了,獨自跑到朱智斌的身後,時刻等待著朱智斌的指示。
朱智斌嘆了口氣,緩慢地站起身,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鄭弘亞的面前,搖搖頭唉聲嘆氣。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一向讓他引以為傲的學生兼下屬,頻頻出現失誤。他記得很清楚,低空飛行是鄭弘亞的絕技,整個航校能飛出來的人屈指可數,而鄭弘亞是飛得最標準的那一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為何在這個重要的場合上鄭弘亞能漏了低空飛行的動作。
朱智斌負手走到沙發上坐下後,抬起那雙陰鷲的黑眸盯著已經轉身面向他的鄭弘亞,“弘亞啊!我現在罰你去跑十圈操場你服不服。”
鄭弘亞眼睛向下瞥了眼朱智斌,又重新看向前方,高聲回道:“服!屬下認罰。”
朱智斌輕聲哼了一下,冷聲問道:“知道自己錯哪了嗎?”
鄭弘亞面無表情地喊道:“知道,屬下漏做了一個低空飛行的動作。”
“你還知道啊!”朱智斌指著他恨鐵不成鋼地責罵,“我道你都忘了自己有設計這個動作呢!”
面對朱智斌的訓導,鄭弘亞甘願受著,他不會給自己找藉口,失誤了就是失誤了。他當時錯過了最佳的時機,這才沒能順利地展示低空飛略塔臺的動作,等他再想拉低航高時,演習已經進入了尾聲,準備降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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