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腳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心裡咯噔一下,腳步放慢。
他與白馨媚相處了兩個春夏秋冬,不長但也不短,直至分開前夕,他依舊沒看清白馨媚心中所想和所求。在他看來,白馨媚就是個不為愛情所困擾的清醒女郎,沒成想原來她也有所愛。
原以為她多番對自己噓寒問暖,甚至願意陪他在烈日下出門挑選禮物,那她對自己應當是不同的,如今一看卻也是相同的,他和別的男人都一樣,不過是她逢迎的物件而已。
似是想清楚了這一點,葉霄失魂落魄地轉身往回走,皮鞋發出的拖沓聲就像此刻他那一落千丈的心情一般沈重。
寧慶祥也沒想到她那樣恣意灑脫的女子也會有深愛著的人,幾欲想要問出口,最後都作罷。
他們迎面碰上鄭弘亞和劉妙桐,寧慶祥正打算與鄭弘亞打招呼,鄭弘亞先喊出了聲,“哎,葉子…”
寧慶祥順著鄭弘亞的視線扭頭往後一看,果然看見了葉霄的身影。
白馨媚微微側身,也跟著扭頭看去,沒注意到腳下的下水道蓋子,高跟鞋跟陷到了裡面,發出“啊”的一聲,隨著這道聲音,葉霄也拐到進了轉角。
寧慶祥率先蹲下身檢視白馨媚的情況,只見白馨媚捂著漸漸染上粉色的腳踝。
她的小臉微皺,額上很快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看似很痛苦的模樣,實則是因為瞥見葉霄的身影,心裡生出了驚慌與焦慮。
趕上前的劉妙桐拉下她的襪子,在寧慶祥的幫助下,把她的腳從鞋子上抽出,簡單地轉動了一下她的腳,“帶她到那邊的餐廳坐著休息一下,我們去買些跌倒藥。”說完,就把鄭弘亞拉走了。
白馨媚崴到了腳,沒辦法走了,寧慶祥躊躇不決,往來的人越來越多,他這才下定決心,繃著臉輕聲道:“抱歉,冒犯了。”話音落下,他打橫抱起白馨媚邁腿往對面的一家餐廳走去。
葉霄聽到了鄭弘亞的叫聲,也聽到了白馨媚的驚呼聲,但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他躲進了錶行,在裡面等了片刻,才偷偷開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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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一死兩重傷,以身贖罪。
喬婉做了裴寒聲的沖喜新娘,最難的時光她助他風光無兩。
可她卻背着殺人犯女友的罵名,活成人人喊打的罪人。
和裴寒聲唯一一次同房,他喊著白月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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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孩子能留住這段婚姻,等來的只有一句你不配,這個秘密帶着苦澀一同咽回肚子里。
傷透了心,便再無留戀。
白月光回國那天,她遞上離婚協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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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磨合期遠比她想的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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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寫於2026/0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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