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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金陵回來後,槐序整日無事可做,只能做些雜事,雖說從前他也是如此,可不知怎的,他開始覺得這樣的日子有些無趣,倒是想念起在金陵的時光來。
張淮清見他了無生氣的樣子,就準他出城去跑馬,槐序昨夜跑了大半夜,清晨城門一開,他就踏著露水回來了,還順帶去攤販那買了早點。
時辰還早,他將馬交給下人,燒餅用油紙包著被他藏在懷裡,燙得他胸口冒熱氣,手裡的羊肉湯也還熱乎著,他大邁長步,才剛進門,就聽見身後馬蹄和車輪滾滾的聲音。
他轉身看去,一個宦官打扮的人從馬車上下來,身後還跟著兩位小廝,手裡抱著許多禮品,往槐序這個方向來。
門衛將人攔下,德朝笑著說:“煩請通報一聲,太子殿下派我送了些禮品來送給靖國公還有侍郎。”
聞言,槐序走上前去,越過德朝,將目光落在他身後的疊在一起的禮品上。
張淮清本已搬到清暉園去居住,奈何前幾日雪太大把房頂壓塌了,如今還在修繕中,待工匠來檢查一番,發現許多房間都存在隱患,是以他們又搬回了靖國公府。
沒想到才剛搬回來,就又有人要給張淮清送禮。
德朝見槐序衣著與一般的侍從不同,應該是個能管事的,遂想跟他再秉明一遍來意,被槐序打斷了。
“我聽見了,是太子讓你們來送禮的是吧。”
德朝聽他對太子不敬,嘴角的笑意滯在那裡,抱著手,吶吶應聲:“是。”
槐序憋著壞,問:“那這禮到底是送給我們家老爺的還是送我們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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